过多久的，就忍不住挽起袖走了去。

我撑起，趴在窗台上看院中的二人。

邓瑛看着突然走来的杨，有些错愕，“你过来什么。”

杨直：“杨婉让我帮你。”

他说着就蹲了下去。

“欸……兮。”

邓瑛试图去挡他，“君远庖厨。”

杨抬起：“这是给我妹妹炖汤，什么君不君的。”

我趴在窗台上，着温的风，笑望着院中的人事。

宋云轻替我披了一件衣，轻：“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厉害。”

“什么。”

宋云轻看着杨：“你边的人，虽然有尊卑之别，可只要你在，大家都可以很自在地相。”

我拢了拢肩上的衣服，朝院中那两个挽着衣袖的人望去。

他们一个是死里逃生的“罪人”，一个是即将继任内阁首辅的大明肱。

历史上的他们惨别于元年初，如今却在这一方温的小院里飞狗地鸭。

这一幕在我中，着实有些幻主义的彩，但我又庆幸，历史因我的参与而变得“荒诞”有趣，充满人间烟火气。就像宋云轻说的那样，我边的人虽有尊卑贵贱之别，我至始至终，也无法打破这一层封建的观念，但只要有我在，大家就都可以很自在地相。

“婉婉。”

邓瑛又开始习惯地叫我。

“诶。”

“你在什么？”

“在和云轻说话。”

“你过来把兮叫走吧。”

“他咋了？”

“他……”

“不就这样的？哪儿不对了。”

“不是，杨兮，你回去坐着成吗？”

这一顿鸭汤，最后吃得也是飞狗。杨喝了一些酒，在我和面前肆无忌惮地吐槽朝堂上的糟心事，继而吐槽邓瑛吃饭的问题。我毫不客气地怼他，怼得他最后差没丢杯走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杨，我跟邓瑛一起坐在院里泡脚。

泡脚的汤药是用于驱寒的，对我和他的都好，只要不下雨，睡前我都会煮一盆，跟他一起坐在门槛前，一边跑脚一边看的星星。大明的天很，没有经历过工业污染的天空，哪怕是天，也能看见满天星斗。

我把靠在邓瑛的肩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买木料回来啊。”

邓瑛抬了些肩，好让我靠得更舒服一些，轻声：“你怎么那么想去买木料？”

“你大明手工一绝，不能天天给我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