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砚没瞒着他，如实告知：“真的。”

“啧。”关导睇他一，“便宜你了。”

周砚低沉沉笑，附和：“确实。”

他也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聊了会过往的那电影，关导看他，“你还没答复我，有没有兴趣。”

周砚：“我一直都有，但稚意那边，我不。”

他说：“她需要你们去功课。”

关导也知许稚意上发生的那些事，但他知的并不完整，他沉默了会，看向周砚，“方便跟我说说吗？”

周砚沉半晌，说：“您知的有多少？”

关导：“男演员|毒中途换人那个我知，还有一个是戏份被剪是吧？”

他也是听到的一些风声，关导对许稚意的关注度并不，自然也不会真的去打探这些八卦。

周砚了下。

许稚意是真的运气不好，和周砚合作两电影后，两人其实都星途无量，许稚意的演技很灵，灵到能引人胜的那。

可惜的是，上天给了她天赋，拿走了她在拍戏这条路上的分运气。

她接下的第三电影，其实剧本各方面都非常不错，置也好。

谁曾想，在拍完这电影时，男演员爆了|毒事件。这电影，如果不把男演员戏份剪掉，本不可能上映。

最后，投资方决定换演员补拍。

但补拍工程量大不说，其他有对手戏的演员也没时间，大家的行程早早便定好了，调节也调节不了多少。

想当然，这电影缺胳膊少的，最后上映呈现来的画面和故事线，都变得不完整，电影质消失，票房骤降。

而戏份被剪的那，关导清楚的很。

除了这两，许稚意还有一电影被殃及。这电影，男演员没事，她的戏份也没被剪，但这电影的投资商拉。

电影拍摄到中期时，投资商生意了事，开始撤资。

因撤资这一风波，电影拍的也是让人不愿去看，即便有许稚意的演技撑着，票房也无比凄惨。

撤资这事，许稚意也没跟任何人说。周砚还是在她拍摄完才知的这一消息，当时他也组拍戏了，两人每天在剧组赶工，连通电话的时间几乎都没有。

……

-

听周砚说完，关导无言了半晌。

他叹息了声，说：“上帝给她开了很多扇窗，又给她拿走了一扇。”

周砚应声。

他也这样想。

“还好稚意没想不开。”关导慨，“她还的。”闻言，周砚夸女朋友，“确实，她自我开导能力还不错。” [page]

也正是因为这原因，周砚能理解她所有的郁闷和矫情。当然，他不觉得她矫情，矫情这个词，是许稚意偶尔会问他的。

那次，周砚托人给她送剧本邀约。

许稚意知后拒绝了，两人吵了一架，她问他，她是不是有儿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