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下：“好建议。”

段滁：“……”

许稚意失笑，温声：“没那么夸张，我们是互相带对方戏。”

听到这话，周砚皱了下眉。

察觉到周砚变化，段滁故意刺激他，“确实。我们互帮互助，周老师跟稚意合作过，应该懂吧？”

“……”

周砚并不想懂。

他给段滁一个警告的神。

段滁耸耸肩，一也不怕他。

-

周砚在片场看了许稚意几场戏，便先走了。

他还有事要理，再加上许稚意的戏要晚上九多才结束，他给段滁探班不可能探那么长时间，这太诡异了。

周砚走后，许稚意没多大变化，如常拍戏。

孟双今天戏份结束时，倒是朝许稚意眨了眨，意思很明显，她在提醒许稚意，她要签名照。

许稚意。她没忘记。

……

许稚意在片场奋斗，周砚倒也不闲着。

他之所以今天过来，一个是想见许稚意，不想再等了，还有一方面是为了见章导，章导是周砚和许稚意合作第二电影的导演，他最近正好在黎城，想和周砚见个面，谈事。

见面的地，在黎城郊区，章嘉良在这边的家里。

周砚到的时候，章嘉良已经等待许久了。

看到周砚，章嘉良笑了笑，“你怎么一都没变。”

周砚莞尔，看向他，“章导您不也一样？”

章嘉良摇，“我哪里没变，老了。”他叹了气，示意周砚坐下，“觉骨不行了。”

章嘉良年龄其实不大，还不到六十岁。但因为他常年在外的缘故，整个人看着有些颓然，大胡渣挂着，神气不是很足。

周砚有两年多没见到他了。

当初《一厘米距离》上映不久后，章嘉良便说要去散散心，找找灵。谁曾想，这一找就是两年多，他这位国际大导演，两年多没拍戏了。

临走前，周砚因缘巧合地跟章嘉良见了一面。

听到他这话，周砚心里酸酸的。

他看着面前的大导演，好像真是老了不少。

“章导您多注意。”周砚看他面前的酒杯，笑说：“这个酒，今天就别喝了。”

章嘉良看他，“行，今天听你的。”

周砚颔首，“谢谢章导给我面。” [page]

章嘉良瞥他，“给稚意探过班了？”

原本，章嘉良约周砚下午去钓鱼的，但周砚说要先去给许稚意探班，来他这边吃晚饭。

章嘉良从不是打鸳鸯的人，自然无条件答应。

他是最早发现两人在一起偷偷谈恋的人，其实从选角的时候开始，章嘉良就知，这两人有戏，无论拍不拍他那电影，他们都会在一起。

但拍了，他们会更定地想和对方在一起。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思及此，章嘉良捧着杯喝了茶说：“很久没看见稚意了，我听说她这两年状况不太好？”

周砚应声：“是有，运气不好。”

章嘉良笑笑，看向窗外说：“人这一辈啊，总有运气差的时候，熬过来就好了。”

他看周砚，：“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