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了一遍，明粲发现没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便也不再多考虑什么。

挂了电话，她躺回床上，又盯了夜空很久。

直到天渐渐开始泛白，明粲才又从枕底下掏手机，一个一个开社件，注销账号。

最后，她把手机卡抠来，掰成了两半。

从此，折磨了她十几年的京城风，一切的一切，再与她无关。

与此同时，琅园。

黎家别墅，只剩书房还亮着灯。

远方黑的夜幕已经转渡成了灰，从窗透的淡黄光亮也依旧没有要熄灭的意思。

直到天光大亮，相比起来黯淡许多的灯光才被“啪”的一声关掉。

家端着温走书房，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一动不动的黎渊。

桌上放着两样东西，银行卡和一张写了字的便签纸。

便签是从黎渊屉里撕来的，还带着公司的纹样。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许久受不到动，家面关切，上前将放在黎渊手边。

他并不好奇便签纸上写了什么，因为一个晚上他过无数次书房，早就将上面写的话倒背如。

黎渊对侧动静置若罔闻，周的气压低得吓人。

前的便签纸上白底红字，字潇洒——

“卡里有五百万，多的就当报恩了啊，咱两清了，拜拜了您嘞！”

最后五个字落的龙飞凤舞，末了还在叹号后面画了个里胡哨的笑脸，嚣张至极。

家把窗打开，秋末冬初的冷风带着料峭的寒意钻来，让黎渊忍不住疲惫地了鼻梁。

“先生。”见黎渊总算有所动作，家适时开，“您休息一下吧。”

黎渊像是没听见，沙哑着嗓问：“她什么时候走的？”

家摇摇：“我一直以为小在房间里……”

他甚至本不知明粲是怎么闯书房的。

黎渊下颌绷起，双微阖，忽然闷哼一声。

虽然已足够隐忍，但家还是尖地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家担忧地把往黎渊手边再推过去一，“先生，您前些日症状不是已经减轻了很多吗？这怎么……”

黎渊烦躁地将杯推远，“没事，我先回房间休息。”

说完他便起，离开时将便签纸成了一团，随手扔了旁边垃圾桶里。

经过家边时，他开，语气一如往昔的淡漠冰冷。

“她要走，就让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