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呗，他想把他孙介绍给我，可惜我暂时没有谈恋的意向。”明粲耸耸肩。

“……”

黎渊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坐在明粲侧，不知在沉思什么。

“你觉得……我真的年龄很大吗？”

过了许久，黎渊才斟酌着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明粲沉片刻，：“是有，你想，我二十二岁的时候你三十二岁，我三十二的时候，你四十二，我四十岁的时候，你都五十了，而且我还听说男人到了一定年龄，.功.能就会下降，特别是像你这禁那么多年的，说不定憋久了，就真不行了，我可还年轻，不如找个小鲜……”

“明粲。”

听明粲分析得是，黎渊忍不住唤她。

“嗯？”明粲侧，笑眯眯地看向他，“那么，黎总，你觉得我分析得对吗？”

黎渊受到了明粲语调里的戏谑，明白她是故意的，沉默半晌后，轻轻将手指搭在了她的锁骨上。

明粲的肤很，特别是锁骨和脖颈的位置，较之别的地方都要一些。

黎渊带着薄茧的指尖覆上的时候，她不免被刺激得颤了颤，“黎渊你什么？”

男人的指腹在她锁骨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明粲有得受不了，想要躲开。

“别动。”黎渊角隐隐扬起一弧度，手掌握住她圆的肩，慢慢向上移动。

明粲在听见黎渊的话时，仍改不了四年前的习惯，下意识便停住了动作。

直到黎渊手放开，低声说了句“好了”，她才意识到，原来刚才黎渊只是帮她扶了扶肩带。

肩还留存着掌心略微糙的和温的温，明粲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便听旁男人开——

“.功.能的平因人而异，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黎渊声音带着磁的蛊惑，慢条斯理，“而那些三四十岁就不行的男人，我们一般称之为，肾虚。”

明粲差没憋住，又被黎渊一个瞥过来的神止住了。

“如果你不相信，”他观察了会儿明粲行把笑憋回去的表情，移开视线，优雅地整了整袖，禁却又充满诱惑，“我们也可以试试。”

“……？？”

明粲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黎渊从一本正经的科普突然换了个画风。

望着背脊直，举手投足仍旧一派优雅贵气的男人，明粲忍不住了。

不过说实话，要是没有那些七八糟的矛盾，她或许真的想试试。

黎渊的材她最熟悉不过，宽肩窄腰大长，黄金比例，穿啥都好看。

曾经每晚抱着他眠时，她都能觉到他腰的有力，那双手臂的肌线条畅又漂亮，能毫不费力地将她锢在怀中——

打住。

明粲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浮想联翩，“试试倒也不必，要是黎总真那么饥.渴，不如晚上去找您的五指姑娘。”

说完，她起，踏着匆忙的脚步，准备换个地方休息。

“等一下。”黎渊忽然叫住她。

明粲止步，没有回，“还有什么要说的？”

后溢一声轻笑，满是愉悦。

黎渊望着明粲，向后靠了靠，“粲粲，比起称呼我为黎总，我更喜你以前那样叫我。”

“叫什么？”明粲拧眉，回莫名其妙地看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