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简单。”

渔夫帽压了压自己帽，不划了。

这一通打听，没问到任何可用的信息。余洲看看站在角落里瞪他们的兄妹俩，问起塔的事情。

“那座塔上不去。”男孩说，“我和妹妹也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不用再找了，没有答案的。”

余洲心一动：前是一对兄妹。他忽然生陌生的温柔，忍不住冲他俩笑了笑。

姜笑是女孩，兄妹俩面对她时戒心没有那么重，连名字都主动透：哥哥叫陈亮，妹妹叫陈意。

但姜笑也问不新内容，他们的答案和之前一模一样：不知，没有路，上不去。

余洲开始怀疑他们是否方向错误，或许正确答案本就不是塔风车。

“雾是空气分和灰尘凝结而成的，想要驱散雾，或者是温度升，或者是空气对，也就是刮风。”柳英年说，“现在是什么季节？”

“秋季，十月份。”陈亮回答。

柳英年：“那可以再等等。冬季海陆气温差异大，一定会有风。咱们再呆一段时间，等风来就行。”他推推镜，语气笃定。

余洲：“呆多久？”

柳英年结了，挠了。他改不了信雌黄这个习惯：“对不起，我说的。”

打破沉默的是陈意。她忽然开：“提示就在你们前，看不到吗？”

陈亮立刻拉拉她的衣袖，姜笑追问：“什么提示？”

“塔上的东西喜吃。”陈意指着塔下方的一片血模糊，“去找啊。”

“……”余洲悚然，“是指雾角镇的怪吗？”

兄妹俩动作一致地笑了起来。

虽然只是语焉不详的提示，姜笑和余洲还是门去了塔。

黄狗把大汉的骨碎吃得净，塔下只剩一片血。余洲远远望着雾角镇，随着夜幕降临，黑雾渐渐动。

“不会让我们去外狩猎怪吧？”余洲心有余悸，“送上门去给它们吃？”

姜笑笑声：“怎么可能，不会这么麻烦的。”

她对“鸟笼”情况熟悉，说话斩钉截铁。余洲好奇极了，但姜笑防备心极，他什么都问不来。

回到陈亮陈意兄妹家之前，姜笑嘀咕了一句：“理来说不应该。第一个‘鸟笼’不会这么难。”

余洲没听清楚：“什么？”

姜笑：“喂，你今晚跟我睡。”

余洲：“我……什么？！”

姜笑抓住他衣领：“我讨厌那个长发的男人。今晚他要是敢靠近我，你就直接用刀刺他。”

余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