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肌里刻了下来。再来一次，她卡准时间，起步奔跑。

场旁边就是教学楼，樊醒步履轻快，冲余洲招手：“余洲，过来。咱们上楼看，像坐看台的观众。”

余洲不由自主跟着樊醒上楼。走到一半醒过神来：我跟他和好了吗？

樊醒见他犹豫，直接手去拉他。

教学楼低矮，只有三层，俩人跑过三楼的楼梯，直接奔上了天台。天台空空，大大小小的洼被雨扰，涟漪也是细细的。

他们眺望场上跑圈的姜笑。

她姿势漂亮、速度平稳，仿佛雨中穿行的鹿。

“你是不是没上过中？”樊醒忽然问。

余洲还犹豫着是否要搭理他，闻言一愣，脆不答。

樊醒背靠在泥栏杆上，天台有一间小小的储间，褪的绿门半掩，里堆满杂和无主的课本。

“我也没上过。”他说。

余洲一惊：“你也上不了？”

话成功，樊醒看着他笑：“原来你真没上过？”

余洲：“……”

樊醒：“为什么？”

他问得诚恳，再不是那调笑的吻。余洲直接答：“没钱。”

细雨浇了他们的脸和肩膀。樊醒从储间里翻两本试卷集，历史和生。他给余洲一本，余洲的脸霎时间辣得涨红：“我不懂。”

樊醒冲他一笑，撕下一张试卷，很快折成一架纸飞机。

“飞咯——”

纸飞机雨中。

雨虽然细，但太密了。雨打了纸张，飞机很快变得沉重，晃晃悠悠落在楼下的梧桐树上。

“八十分。”樊醒又撕了一张卷，“我再一张。”

他这回折了架更复杂的纸飞机，掌大小。飞去之后果真比之前那架稳了许多，但也是很快就落地，停在另一棵稍远的梧桐树上。

“九十分。”樊醒大笑。

余洲怔怔看樊醒，半晌才说：“卷都是一百五十分的，九十分刚刚合格。”

他也折了一架。折纸飞机、纸船、纸鹤、纸青蛙，这些手工活儿余洲都是行家。久久没什么像样玩，他有一次在学校的垃圾筐里捡到一本折纸书，认真学会了，专门逗久久玩。

久久喜他折的东西，余洲也乐意研究。他那双擅长撬锁开门的手，在学习折纸上仿佛也有一些天赋。

他折的纸飞机轻而平稳。飞机一路行，承载雨，最终落在树上时比樊醒那两架更远。 [page]

“一百三十分！”樊醒笑着，“厉害啊余洲。”

樊醒有一张够甜的嘴，很会夸人，从雾角镇开始余洲就知。

他这样好看又会说话的一个漂亮男人，只要些许温柔，就容易让人信任，清一样能任何氛围。在阿尔嘉的王国里，纵然只是个小孩，樊醒也是他们之中最受原住民迎的成员。

余洲不相信樊醒说的话。他内心知樊醒在逗他笑，想让他兴起来：没读过中不是什么要事，他的纸飞机能飞那么那么远。

明明是一件微不足的事情，余洲心里一边跟自己说“没必要开心”，一边还是笑了。

他笑得勉拘谨，不让樊醒有趁隙而的机会。只要樊醒乐意，似乎随时都能找到打趣余洲的机会。余洲在心里警戒自己：他害你。

有另一个声音，像是鱼在嘀咕：他也救过你。

“第一次人，有什么错的地方，你多担待。”樊醒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