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目送鱼和柳英年一路随余洲，樊醒和许青原留在原地，相互看看。

“何必呢？”许青原说。

樊醒：“是啊。”

许青原难得找到一个和自己有相同看法的同伴，很赞许地冲樊醒：“浪费了他的天分。”

樊醒看付云聪。他想问许多问题。

为什么要营造这样一个牢笼？这个牢笼除了困住付云聪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他为所有来到此的历险者营造了足够他们安稳生活的世界，甚至满足他们的游乐需要。他在“母亲”手底下竭尽全力保护素昧平生的余洲和樊醒，而明明哪怕历险者死在“鸟笼”里也会重生，为笼主，他实在没有任何这样的必要。

樊醒仍记得自己的手在余洲上，受到的搏动。真正的人会这样困囿自己？为了忏悔、为了赎罪，或者为了其他没必要的情绪？

“……这也是本能吗？”樊醒低声问自己。

许青原轻笑：“是人。”

樊醒看他：“人是善还是恶？”

许青原了渔夫帽：“人是，该善的时候善，该恶的时候恶。”

挂着“幸福鲜果”招牌的果店门有不少顾客。苹果新鲜上市，正在搞活动，人们排起长队抢购。

有一个人走铺，与跑来的姜笑肩而过。

姜笑立刻站定。

店里店员、顾客，人人面目模糊，只有那和她、甚至穿过她的男人，是一张清晰的脸。

“一哥，”店员从店里跑来，“苹果没拿。”

他递给那人一个布袋，布袋里全是拳般大的苹果。

“哦对，忘了。”男人笑，“我妈最馋这一。”

“老板，你妈好没？”有熟稔的顾客问

“好多了，多带果补充营养。”男人说，“还不能下床，在家呆着无聊，我回去看看。”

果袋系了，沉甸甸挂在车，里果一个个圆。男人骑的正是那天他们在长盛修车行看到的黑小电车。

电车启动，朝僵立的姜笑撞过去——随即穿过姜笑的，远去了。

余洲追上姜笑，他随着姜笑目光看去，骑电车的男人只留下一个背影。

“……是他？”

余洲发现姜笑攥着拳，微微发抖。他以为姜笑害怕，忙说：“只是幻影，他伤不了你。”

姜笑咬着下：“我是兴。”

她激动得难以自持。“原来他……他长这样。”

恨意忽然之间有了一个的目标。 [page]

“你确定是他吗？”柳英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