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看看他，又看看季月：“笼主不是人？这怎么可能？”

“付云

“普拉大陆的季节由四时钟随机决定。”谢白说，“夏秋冬，数字3的位置是天，12是冬天。在你们到来之前，普拉已经持续了五个月的严冬。” [page]

“‘隙’是不同时空的夹，其实它也是时间和空间动的终。”谢白说，“简而言之，隙容纳的是不同空间里的垃圾。你们或许会在某个‘鸟笼’中，遇到从未想象过的怪，甚至是外星生。”

“那就是四时钟。”季月指着那块如同钟面的山石。

“因为没有人能从我说的那一类特殊‘鸟笼’中离开。”谢白说，“包括这一个‘鸟笼’。普拉大陆的历险者，没有一个能离开，我们至今没见过笼主，更不知门在何。”

这个“鸟笼”确实特殊。

外忽然传来悠长的钟响。

“笼主是有意识的生，但不一定是人。”谢白说，“你们知我们于什么地方么？”

姜笑显然很想问问余洲和谢白的关系。他们向谢白告别时，谢白看余洲的神，就连鱼都觉得麻情。

“这五个月里，每一天我们都会派人在傲慢原上巡逻，就是为了等待新的历险者。”季月补充，“普拉冬季，就是即将有新的历险者现在傲慢原的标志，但哪一天现，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

谢白：“至少在我看来，那不是人。”

随着不断绝的钟声，指针开始从12的位置，顺时针移动到6的位置，并最终停下。

谢白和季月几乎同时抬：“四时钟动了！”

山石没有数字，只有分别位于3、6、9、12位置的四颗硕大白结晶，以及一指针。

柳英年：“东西？”

指针停下的瞬间，雪开始变小。

走到一半，季月与熟识的人打招呼，姜笑立刻凑到余洲边，一句“你和谢白”说到一半，余洲抢先打断她话：“你们记得付云聪跟我们有过一个约定么？我们找杀害洪诗雨的凶手，他就会告诉我们‘鸟笼’存在的秘密。”

无论是谢白的现，还是迥异于此前所有“鸟笼”的普拉大陆，都让他措手不及。

落“陷空”的，有人类，有动。有的时候，动会成为某个“鸟笼”的笼主，它们用自己的想法和意志建造鸟笼，那绝非人类可以踏的空间。

地图。

他们跑屋，远远眺望。风雪仍在肆，迎风望去，雪山的峰巅上有一面大的平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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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的鸟笼，那里寄宿着的，本不是人类见过、听过和理解过的东西。

“如果接不到人，你们将会被收割者收割。”季月又说，“新的历险者抵达普拉大陆，这同时也是收割者开始活跃的信号。普拉的笼主以驱使收割者屠戮历险者为乐，而且在普拉大陆上死去的人，并不会复活。他们就此消失，无影无踪。”

余洲恍然大悟。季月和文锋确确实实是去接他们的。

“你们或许也听过一个传言，这里存在一个特殊的‘鸟笼’。‘鸟笼’里藏着能离开‘隙’的秘密钥匙。”谢白说，“我们认为，普拉或许就是藏匿钥匙的地方。”

村镇中许多人走家门仰望四时钟，此时纷纷笑起来。“夏天，是夏天了！”

他开始给众人解释“隙”的产生。余洲等人已经从柳英年中听说过，此时听来并不觉得十分惊奇，但谢白接下来的一句话乎意料：“隙的意志并不仅仅从我们的时空捕捉猎。”

由于柳英年的坦白，“鸟笼”和“隙”的秘密已经说了大半。付云聪于是用了另一个秘密来谢余洲等人。

“‘隙’里的‘鸟笼’不止一层。”余洲说，“那个怪，‘隙’的意志曾经问过付云聪，想不想到更有趣的上层‘鸟笼’里看看。付云聪没有答应。”

离开谢白的屋，余洲一路沉默不语。

“笼主应该就在这里。”谢白说，“我在裂谷附近，见过收割者的队伍向裂谷移动，最后落这裂谷之中。队伍中有一个明显不是收割者的……东西。”

这是他三年间环绕普拉大陆旅行而绘制的详细地图，在北方的裂谷中，有一红圈。

姜笑一气：“我经历了一百多个‘鸟笼’，为什么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情？”

余洲比划了一个三角形。

余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姜笑随一说，但他始终牢牢记在心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