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它的鱼鳍搓它瘪的脸，余洲手掌心被扎得生疼。

余洲：“你和我不是一条心。”

既然是天然的狩猎场，为什么历险者会在地这里生存下来，一直平安无事？樊醒不得其解。

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它能左右普拉大陆的季节气候，至少说明，它属于这个‘鸟笼’的控制者，也就是笼主。”

鱼：“谁说的！”它气愤地蹦起来。

余洲起床关窗，忽然听见隔房间窗也响个不停，探一看，窗门在墙上不停拍打。

鱼：“不知。” [page]

大河绕着地，把地几乎围在当中。

鱼捂嘴，余洲问它樊醒去向，但鱼也不知。

在砖砌成的房上有拜占式的圆屋，普通的青瓦房立着耶稣受难的十字架，无论是人们的衣着还是建筑，都像是杂糅而成、无所谓的拼图。斜对面楼房中，装饰着漂亮彩玻璃的窗上凿了一个方形，一个排气扇嵌在里面，大风中，扇叶疯狂旋转，发琴般的声音。

鱼从兜帽里伸脑袋：“余洲，厉害啊，你天生注定就是当贼的料。”

此时在镇外的地上，樊醒正迎着狂风暴雨伫立。雨令人看不清楚前路方向，山峰上硕大的四时钟岿然不动，只有四颗硕大白结晶幽幽在雨夜中发光。

樊醒是沿着镇上的小河一直走到这里的。他们抵达时狂奔而过的雪原，原来是一条宽阔长河。寒冬河结冰，冰层上又落了厚厚的雪，他们没发现脚下是湍。如今冰层解冻，河再度涌动。

他手利落，爬墙攀窗是以前常的事情，习惯还在，很快从窗樊醒房间。

余洲一夜睡不踏实，迷迷瞪瞪地，被鱼挠醒了。

余洲：“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他为什么要把一切说来？”余洲问。

樊醒倒完全没生气。他欣然接受自己是“怪”，笑着说：“是啊，打不过的。”

樊醒的手化作壮的浅灰藤蔓，它们往前攀爬，但无法跨越河。

大雨里小镇愈发静默无声。

余洲：“那你告诉我，樊醒现在去了哪里，他心里在想什么。”

房间里不见樊醒。

又站了一会儿，他向地上唯一通往外界的路走去。

“他不是吞了你的心脏么？”余洲说，“你不晓得他去哪儿？”他拎着鱼，狐疑打量。

冬季落大雪，夏季则是大雨。雨急风突，半掩的窗被得砰砰响，地面了一半。

“樊醒！”余洲喊了好几声，不见樊醒答应。实在是太吵，鱼怕大雨淋自己，缩在余洲兜帽里不肯来，余洲只好攀着自己的窗边缘，跨到了樊醒的窗上。

他双手一拍，朗：“说不定我们就这样，永远留在普拉了。”

鱼顾左右而言他：“他是自由的，我也是自由的！我们不会相互束缚，这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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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立刻冷静：“不知。”

这片地是收割者天然的狩猎场。

“……那我们怎么走？”柳英年语气变得急促，“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们这样的怪！”

姜笑立刻在桌下踩他一脚，命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