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没有立刻答应他的要求，老胡给了他考虑的时间。

樊醒之所以不顾危险击杀收割者，正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安

一面是骨逐渐失去控制力，一面是收割者因为数量失衡开始躁动。

他们正聚在余洲的小房间里。樊醒坐在窗台，两条长伸了去，双手搭着窗沿，背对房间。短发被风微微扬起，鱼嘀咕：“鱼家也想要这么漂亮的后脑勺。”

众人面面相觑。

“从来没有。”老胡和谢白以神，两个人都很肯定，“我们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这个笼主很特殊，它似乎……不是人类。”

“笼主不是能控制收割者吗？”柳英年问，“为什么还能让收割者侵营地。”

鱼：“哎。”

“收割者偶尔会有失控的情况。”老胡说，“当然，这很少，毕竟都是死人，不会再有意识。现在看来，也许是骨的控制力在渐渐消失。”

笼主自己的骨，洒在普拉大陆上。骨如沉中一样沉了泥土里。以骨为中心，营地现了。

笼主慈悲地安设了四时钟，人们随机得到漫长的危机或者安稳生活。普拉大陆上，就这样逐渐形成了十八个营地，或者说十八个小小的国家。

短暂的沉默后，季月说：“旋律营地需要能迅速、大量击杀收割者的人。”

老胡在饭馆里住下了。

也正因此，负责在各个营地之间传递资、信息的历险者，最为危险。

樊醒击杀三十个收割者，这令傲慢原和附近土地上的收割者数量一下失去了平衡。

收割者游在营地之外，它们也各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樊醒的行动打破了平衡，收割者开始躁动不安，它们四移动，有的往傲慢原靠近，有的试图侵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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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醒终于回：“安。”

“旋律营地附近，收割者的活动变得异常频繁，并且开始侵营地。”老胡指着脚下，“这十八个营地为何安全？为什么收割者愿意绕开营地，平常绝不会来？因为十八个营地的地下，各埋着笼主的一骨。”

那是在谢白、老胡他们抵达“鸟笼”之前的事情。曾亲历过十八个营地建造过程的历险者已经都不在了，他们留下了文字记录。

樊醒的脊背瞬间绷。

樊醒只是沉默着，忽然问：“你们真的没有人见过笼主？”

“等到骨彻底失效，收割者大开杀戒的时候就到了。”老胡说。

柳英年：“那不行，谢白是余洲的那个啥，又对樊醒不客气。四舍五，就是对我们不客气。”

姜笑脸沉：“你还不如去问谢白。”

“骨怎么了？”柳英年不解。

他瞥樊醒，想看樊醒的反应。是人都能看樊醒不喜谢白，小团队里每每谈到谢白，樊醒总是冷嘲讽，但是这一日樊醒居然毫无反应。

他看樊醒，低沉：“年轻人，你不愿意告诉我们如何击杀收割者，没关系，我不会再问，你可以保留这个秘密。我来这儿，是请求你帮帮旋律的人，清除营地周围的收割者。”

一人一鱼大瞪小。

老胡：“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

许青原：“你傻啊？骨就在我们脚底下，说不定笼主早就知樊醒和安在这里了。”

文锋与他一路从旋律营地过来，路上先后遇到三个收割者，好在过程有惊无险。现在正是收割者频繁活动的季节，鱼小心地怀疑，如果得不到樊醒的帮助，老胡说不定不肯再冒险，直接住在营地不走了。

“崇、崇拜？”柳英年莫名其妙，“这从何说起？我认为他这样的领袖，说不定可以知很多‘鸟笼’和‘隙’的秘密。我还真想好好跟他聊聊。”他抄自己的小笔记本。 [page]

姜笑：“你崇拜他？”

骨护佑着营地，但收割者本也被笼主驱使。人们起初无法理解笼主的心态，在经年历久的对峙、抵抗和死亡中渐渐明白：让历险者和收割者相互争斗，本就是笼主的乐趣。

樊醒：“你没察觉地下有骨？”

鱼：“你不是也没察觉？”

柳英年不同意：“人好歹也是个领袖，不会这么没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