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胡来的那天开始，姜笑就再也没有穿过校服。她今日穿件短，结实长，在余洲手里挣扎：“你什么！”

“胡唯一走的时候，我跟在他后面，和他聊了会儿天。”樊醒说，“我答应他的要求，帮旋律营地除去躁动的收割者。姜笑，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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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醒：“我同意姜笑的话。”

他如果跟着前去，鱼自然也去。许青原和柳英年当然不愿意孤单留在营地里，于是便小团队所有的人都要去旋律营地。

“我还想问你要什么！”余洲问，“借这样的机会靠近他下手吗？”

余洲想不到别的法说服她，姜笑继续：“你觉得这太不光明正大？反正我们这几个人没一个光明正大的，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靠近他、杀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历险者可以对历险者下手，”

后是余洲的声音。

在谢白面前，樊醒一脸沉重：“嘴上喊英雄，实际还是不信任我。怕我和姜笑带着东西跑了是吧？”

樊醒微微，鼓励般说：“我同意。”

老胡起初不乐意，人太多了，在路上目标太大。但樊醒持，他被无奈，只得答应。

谢白只当没听见，回跟余洲小声说话。

傲慢原的营地虽然没有实际领袖，但谢白是威望最的人。生怕傲慢原剩余的几个收割者作，他不想在此时随意离开营地，最后季月和文锋决定随着樊醒、老胡一同发。老胡允诺会以资作为樊醒襄助的回报，夫妻俩是负责去收资的。

余洲：“你来得正好，快帮忙劝劝……”

余洲震怒：“樊醒！！！”

“还有别的办法吗？”姜笑说，“一，他不是我们营地的人，随时可能走，我无法追上他。二，他对付过收割者，手比我厉害得多。三，如果我离开这个‘鸟笼’，我永远也无法再碰见他了。”

大多数时候是余洲在跟樊醒讲理，他这辈对着久久都没讲过这么多话，浅，逐条分析，连柳英年都听得连连，表示已经被余洲说服。

有人在一旁拍了拍手。

“那个人是胡唯一？”

姜笑毫不犹豫：“当然。”

余洲怔住了。姜笑反倒笑声：“你？”

樊醒却丝毫不动摇。

余洲怒极，说自己也要去。

“我想的本不是这个问题。”余洲压低声音，“不要为垃圾浪费自己。”

“不能这样，姜笑！”余洲抓她的肩膀，让她转面对自己，随即去掏姜笑袋。

的反胃，腹搐。楼梯下方是通往后门的小，她打开门，夜晚的风来，纤薄的苦楝雨一样，纷纷从树上坠落。

昨晚余洲和樊醒爆发了争执，因为樊醒决定协助姜笑。

姜笑嘴，直面余洲，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

历险者们不会重复现在同一个“鸟笼”，姜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几个能聚在一起是例外。

但余洲在姜笑里看到了痛苦的固执。她当时的屈辱和恐惧，长达三年的“鸟笼”历险，已经成为一座牢笼。唯一的钥匙握在姜笑手里，任何其他人的三言两语都不能为她开锁。

余洲心里对樊醒余怒未消，谢白和他讲话，他基本左耳右耳，直到谢白用了力气攥他手臂。

余洲果真从她袋里掏小刀。

樊醒：“我不是安，没它那么不着调。我不仅同意你的想法，我还要为你制造让你亲手击杀胡唯一的机会。”

姜笑也不回。

但他的怒火对樊醒毫无震慑力。樊醒扭望向谢白房所在的方向，他刚刚从那边走回来。

他十分用力，握姜笑的手。

“余洲，”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