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藏在哪里，你也不知？”

她抚摸鱼的骨小脑袋：“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找回来呀，安哥哥。”

鱼没有，无法闭上睛。小十噘嘴：“看你这样，我好心疼。你以前多威风呀，我帮你好不好？我帮你恢复以前的样。”

“小十，”鱼说，“你会把我和樊醒在这里的事情，告诉母亲吗？”

“不会。”小十很快答。

“为什么？”

小十坐直了，那骨血般亲昵又作的姿态消失了，语气里的温柔更是无影无踪：“我被她驱逐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鱼：“我也是。”

小十：“但我听说，她在找你。”

鱼：“听谁说？”

小十微微笑了，却不答。

鱼便知，它的弟弟妹妹们虽然分散了，散落在各个“鸟笼”里，但仍有联系。“母亲”已经知安复苏，她在各个“鸟笼”里寻找自己最疼的孩。

鱼把鱼鳍平摊，像人一样躺在垫上。

“你也不过是想要我的心脏罢了。”鱼说，“这么多孩，我是唯一一个拥有心脏的。可是即便你得到我的心脏，母亲也不会喜你。”

小十嘴角一绷，鱼继续说：“她谁都不喜，包括我。”

小十：“不要睁说瞎话，她最的两个孩就是你和樊醒。而且你跟樊醒关系最好……哦？难他知你的心脏在哪里？”

鱼像是没听到，还在喃喃自语：“樊醒……樊醒跟我也不好，他想要的和你们一样，只是我的心脏。”

“安也许恨着我，母亲的孩里，只有安拥有心脏。”樊醒说，“现在被我夺走了。”

余洲躺在樊醒边。周围开始变得冷，樊醒发着，他朝樊醒靠近了一。樊醒那两只尚未回复成手臂的翅膀上没有血肤，也没有羽，是勾连、复杂的骨骼。樊醒收了收翅膀，余洲便被翅膀包围保护着一般。

“是它不想碰心脏的。它害怕那颗心脏。”余洲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为什么只有安拥有心脏？那颗心脏意味着什么？”

樊醒翻，这个动作令他浑疼得发颤，但他想看着余洲的睛说话。

或许是此地此刻，或许是因为他想用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樊醒现在有一想与余洲分享秘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