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来的。我告诉各个营地的领袖，他们把这个名字传播开。”

她忽然起来，硕的十几条蛇尾在杂的地面蠕动：“是我给这些死去的历险者取了名字。我才是这个大陆的主人！你凭什么跟我谈这条件！”

余洲：“收割者，这叫代号。”

小十：“名字。”

余洲只得应：“你真厉害。”

没听过夸奖的小十怔怔坐下，目光从余洲脸上，落到他手中的渊手记上。

“你有这么多玩，但没有人陪你玩，不觉得无聊吗？”余洲说，“答应我的条件，我给你看手记，我和安都在这儿陪你玩。”

“……好。”想了许久，小十才犹犹豫豫。她十指相握，掌心中隐约可见一个光球。随着双掌渐渐合上，光球如同被她挤碎一般裂开、消失。

普拉大陆上，所有的收割者同时停止了动作。

夏季的风动它们上弥布的黑雾气，正与它们对峙的历险者们面面相觑。黑的瘦长人如雕塑一般，站定在土地上，它们保持着或行走、或攻击的姿态，彻底静止。

十八个营地里同时接到了收割者异变的消息。领袖们坐立不安，他们凝望北方，试图得到笼主小十的一些隐秘信号。

小十的房间里，余洲摊开了渊手记。

扉页上那四个漂亮大字引了小十的注意力，她用手悬空描摹，忽然笑：“我知这是谁写的。”

余洲忙问，她却不肯说，促余洲翻下一页。

第一页是雾角镇的记录，第二页是阿尔嘉的王国。余洲每翻一页，就会跟小十说“鸟笼”中发生过的事情，她听得津津有味。余洲略过在王国中找到心脏之事，小十并未起疑。

翻到第三页，付云聪制造的城市，手记上画着一个简笔的樊醒。

“……果然。”小十轻笑，“我知这个手记是怎么回事了。”

余洲屏住了呼。他万没想到一直想知的答案，竟藏在这个古怪至极的鸟笼里。

“樊醒。”小十指着那个小人儿，“他是这本手记的主人。”

余洲：“……什么？”

“这本手记是母亲的宝贝，上面记载着几乎所有‘鸟笼’的特。母亲喜在各个鸟笼之间穿梭巡视，那时候有人陪着它。”小十咧嘴一笑，这笑容里藏着恶意，“手记是第一个‘鸟笼’的历险者带来的东西。”

余洲心脏狂。

“他叫樊醒。”小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