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飘动。他们还未能抵达目的地。

但小十和安的气味，已经越来越烈了。

星落之地是一片遍布岛屿的海域，余洲从海里爬起，浑透，长长呼一气。

“真正的樊醒”被埋在星落之地的海洋。

听到这个事实，余洲和鱼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想起了安骨骸安置的地方。

余洲落之后更觉得相似：不见底的海，好不容易才接到的海底陆地，以及无数蓝睛般游弋、漂浮的母。

这片海洋的母比之前裂中的要大得多，鱼在余洲边嘀咕：“小十也养这个？”

余洲在下能呼，但不习惯讲话，只困惑看着鱼。

“这些是母亲的，从母亲诞生之时，它们就陪伴在母亲边。”鱼说，“你记得吧？樊醒和小十上的鞭痕，就是母的丝造成的。它们也是母亲用来惩罚我们的工。”

但数量太多、太多了。母亲并不能完全熟知每一只母的去向。

余洲和鱼没有找到小十说的骸骨。

“她在骗我们吗？”余洲问。

鱼：“我没觉得。”

余洲信任鱼的觉，他坐在石上，脱了外衣拧。小十不知何时落在他后：“很难找吧？连我都找不到。”

余洲：“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的话，什么真正的樊醒……你怎么知有这样一个人？”

小十：“安说的。”

鱼大吃一惊：“我又怎么知的？！”

小十：“你问我我问谁？”

鱼懊恼不已，为自己这个毫无记的瘪脑袋。

小十坐在余洲边，靠近他，鼻一动一动地嗅。

“我成咸鱼啦！”鱼怕她对余洲产生，忙贴在小十脸上装作撒，“你还我吗？”

小十：“。”

她把鱼扯开，伸手了余洲一发。余洲疼得一：“什么？”

小十把他的发吃了下去，片刻后长长一叹：“好像啊。”

余洲疼痛的地方，没好气：“有话就说。”

“有陌生人正在接近。”小十说，“他们和你的味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