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无法将笨拙地学习语言、书写文字的意志，与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大躯联系在一起。

对渴望见识更多世界的意志，这狭长的、无边无际的“隙”，是否也是它的“鸟笼”？

小十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走近余洲等人，又不太乐意听骷髅讲话，脆藏里，只个脑袋。

“不是我的错！”鱼游到她边，她匆匆抬说，“我如果不占据这个‘鸟笼’，我就没办法生存。”

鱼：“没人责备你。”

小十又把脑袋藏了里。她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笼主，无论骷髅还是安、樊醒，这些卑微的生命都是她豢养的鸟儿，是玩，是用来给自己取乐的。她还想起自己的目的，可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继续，无论是渊手记，还是安的心脏，她都没法得到。

太升起来了。骷髅浑骨咔咔炸响，它慌里慌张海里，一句“今晚再见”还没说完，便以古怪的姿势沉海中。

余洲把樊醒拖起来，樊醒姿势别扭地要求余洲给他一件衣服。鱼让小十把仍在陆地上的柳英年和许青原带到这里来。小十扭扭，鱼说：“乖哦，好吗？”

这是它以前哄小十的时候常用的语气，小十愣一会儿，答应了。

余洲和樊醒把获得的新信息跟柳英年、许青原。醒来的季月还想再跟余洲打听孩的事情，樊醒穿好衣服，站在她和余洲之间，不让她有发问的机会。文锋持认为余洲所说的只是安季月的谎言，自然也不让妻多问，示意她安静。

季月闭嘴不言。她耐心地站在余洲边，等待余洲把一切她能听懂或听不懂的事情说完。

小十看着他们忙碌。历险者正谋划如何离开这里，如何从她中获知“鸟笼”的秘密。她没有一儿焦虑不安，反而饶有兴味地观察。她的鸟儿们如此生机，她从这观察中察觉新的乐趣，比让收割者去屠戮历险者更有意思。

姜笑朝她走来，小十下意识把脑袋藏起，随即想到前的女孩已经看过自己什么模样。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们其实就一个目的，找到余洲和这条瘪瘪的小鱼，然后离开‘鸟笼’。”姜笑说，“怎样才能把你知的秘密告诉我们呢？这里确实隐藏着离开‘隙’，或者上层‘鸟笼’的办法，对吧？”她指指天空。

小十没否认：“要用安的心脏和渊手记来换。”

姜笑蹲在岸边看她：“我可以用别的秘密来换吗？”

小十：“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

姜笑：“普拉大陆的秘密呢？”

小十笑了：“普拉大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姜笑：“十八个营地的首领正在密谋取你而代之，你知？”

小十和鱼都是一怔，鱼赶在小十生气之前拍姜笑的脸：“你这坏孩！开玩笑也不看场合！”它慌极了，小十并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的格。

小十一儿没生气，她打量姜笑，从中淋淋地站起来。“你从哪里听来的？”

“胡唯一营地里那些女人说的。”姜笑微微一勾嘴角，“你只跟首领接，但你完全不了解他们。人是不可能永远甘心被压制的。”

作者有话要说：骷髅和鱼也在追文。看到“它说自己兴奋得骨悚然”时，鱼咦了一声。

鱼：你那时候没有，只有骨。

骷髅：成语，修辞，文学手法，嗨，跟你这个小骨说不明白。

鱼一下蹦起来：又说什么我不懂的孔乙己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