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跟樊醒他们说几句话，柳英年左右四顾：“骷同志和鱼呢？”

骷同志和鱼被兔和猫儿姑娘拦截了。

还有用树叶木盖成的圆形房屋，屋主扑腾着两只大翅膀，气急败坏：“不许在我家门火！不许！”被她呵斥的小年轻人拎着几个灯笼，长得倒是规整漂亮，像人类，一开说话，整张脸裂开，怯怯的红。

走累了的几个人便坐在石阶上吃果。果微酸，滋味不错，有个人类女孩从他们面前走过，奇怪地看了几。余洲心里一咯噔：“这果会不会有问题？”

余洲。那女孩表情一亮：“太好了！”

猫人吓得不轻，边抱着小孩，边跟柳英年谢，几乎要跪下磕。

柳英年立刻起来，冲过去把小孩从背后抱起，双手环到小孩腹，猛地挤压孩上腹，直到孩把半个果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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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英年反倒不好意

越是走得，余洲越是诧异。此地此景仿佛一场怪梦，他摸不到脑。

兔和猫儿一个个化成了似的，可惜还着一张动脸庞，鱼心中无比遗憾：“还不够好看。”

骷髅：“你现在丑，但你鱼人状态，是很好看的呀。”

她满脸开心蹦跶着过来，冒冒失失，撞翻了地上一个罐。柳英年帮她把罐扶好，女孩迭声谢时又碰倒隔摊上两只灯笼。

街又长又闹，房舍也是奇形怪状，有余洲熟悉的飞檐与墙，搭成一个小院，皇帝殿缩成一个四合院，几个猴儿脸猴儿尾的小孩在墙偷枣。

几个老妪弓着腰，耳朵上叮泠咣啷缀满宝石耳饰，慢吞吞地、挪移一般从他们面前缓缓走过。余洲定睛一看，这些人的耳朵竟然不止两个。

的，搭了台唱戏的，该有的不该有的，全现在这儿。一个瘦长的怪，穿着笔西装，肩扛一台电视机，明明没有电源，却播放着音奇特的动画片。一帮奇形怪状的小孩儿追在它后，有人喊“慢一”，有人说噗噗哩，还有的余洲压儿听不懂怎么发音，总之大概，都是请求它走得慢一些。怪停下来，蹲下，孩们静了，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它看动画片。

卖灯笼的猫人气得跺脚，女孩不住歉。好不容易坐到余洲他们边，还没开，那卖灯笼的猫人忽然大声喊。他摊上还有另一个小猫人儿，五六岁年纪，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噎住，面发青，在地上打。

他讲得太过真心，没脑的鱼分辨不真假，嘟囔着摇摆。

鱼怒了：“那你说我丑？！”

余洲找到他俩时，骷髅的腕骨、肋骨甚至是骨上，都被系上了不同的小东西。它似乎很享受被众人簇拥和打扮的觉，讲话音调都变得乐呵呵又轻飘飘的。他双手捧了一堆紫红金橙的果，都是人们的馈赠。鱼四个鱼鳍各拎一个果，见到余洲立刻献宝似的放他手里：“这个好吃哦。”

鱼听见各各样的人议论纷纷：好奇怪；好好笑；哪里来的东西？它还带着一条骨鱼。

鱼：“……明明是欣赏我。” [page]

骷髅却完全不同意它说法：“太了！是造的杰作！你看，她们的颈骨和骨已经完全是人类形态，只有骨保留动的形态……”

那女孩笑：“果没问题，我是看你们陌生。新来的人类历险者？”

这儿怪形怪状的人多，但骷髅这般只有骨架的少见。围拢过来的人们把它簇拥当中，里三层外三层。骷髅乖乖站着任看，不时低声跟鱼叹几句：“人一旦完，就连骨架也很受迎。大概这就是宿命吧，有人的生下来，就要负担随时随地被人欣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