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烧了吧。虫怕火，火也能灭菌杀毒。”

鱼正和昏迷不醒的黑龙贴贴，闻言蹿得老：“不行！会疼！”

许青原：“它被虫吃就不疼？”

鱼：“我是说，我心疼。”

许青原：“……”

鱼的笑话太冷，它笑两声，原地打：“尴尬了，尴尬了，哈哈哈哈……”

晨光照亮许青原的光，他重新上渔夫帽，用树枝从灯笼里取火。小游笑够了，声阻止：“别烧。这龙上会渗油，不能碰火。”

许青原不了。他扔了火把，从龙上下来，也不回地离开。鱼左右望望，自己游到龙背，继续除虫的浩大工程。

骷髅和柳英年细心给龙清除脸面上攀爬的青藤和污渍，小游看他俩工作，津津有味。余洲与樊醒对望一，开问：“龙坠落的地方离这儿远么？”

“不远。”小游指着树林，“往前走几公里，就能看到一个湖。被它砸来的大坑，蓄之后成了湖泊，还好看。注意安全，湖周围有野兽，别被吃了。”

密林中小兽东窜西跑，有的是虚像，有的是实，撞在樊醒脚上，转向的，找不着路了。樊醒拎起一只长得像猫的小东西，对余洲说：“像你。尤其是刚‘鸟笼’的你，见到我就跑。”

余洲：“……”

鱼：“哪里像！余洲比它丑多了。”

樊醒：“……你不是在除虫吗？怎么又来了？”

鱼从余洲的兜帽里个脑袋：“我最余洲，我要随时随地跟他。”

樊醒把小兽放地上，小兽呼哧一声跑得。余洲心想：这不像吧！樊醒边走边嘀咕：“就不能给我们儿单独相的时间。……臭东西，别过来！”

鱼悻悻从樊醒脸上游走。它闻不到自己上臭味，但有些不好意思：“好嘛，一会儿湖里洗洗。”

樊醒不他，只看着余洲，说悄悄话一般：“安烦死了。”

余洲其实也觉得鱼有儿烦。转移“鸟笼”的时候，樊醒一直牵着他的手，那觉仍留在余洲心里，让他总忍不住把目光移到樊醒上。他也想跟樊醒多说说话。什么都行，什么他都想说，也想听。

樊醒走在他和鱼前面半步，为余洲开路。亮怪形态时，他发会恢复原本的长度，但人形时仍是余洲为他剪的那发型。鱼老说樊醒后脑勺漂亮，余洲看不漂亮在哪儿，总之樊醒都漂亮。他为自己这想法诧异，心脏蹦得快，隐隐还觉得这森林暑。

远远看见密林间隙有光闪动，鱼兴奋地往前疾冲。樊醒趁此机会，立刻捞住余洲的手。

“路不好走。”他说，“你扶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