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到余洲奇怪：“那你要安的心脏，是……？”

“你想成为唯一的笼主。”余洲说，“你要吞噬其他六个笼主吗？”

白蟾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为什么要成为新的意志？”

白蟾：“安哥

余洲嘴角，跟自己说：就一小孩，别生气。

余洲听得呆住。

余洲：“成为‘隙’的新意志。”

白蟾：“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吗？你的为什么会变？樊醒为什么会……”他难以形容两个人的反应，结片刻，“总之，好恶心。”

“他们不是想杀我，而是想让我闭嘴，放弃已有的想法。”白蟾说，“但我认为，现在是合适的时机，我可以回去了。”

良久，白蟾的声音传来：“取而代之？”

白蟾的温很低，冰凉的嘴在余洲嘴角碰了一碰。他不理解这动作的意义，停顿片刻后坐回原位，扭呕。

鱼蹦到他面前，用一侧鱼睛盯着白蟾：“要是我现在给了你，你自己飞走了，我们怎么办？”

一沉。只有骷髅问：“什么？”

白蟾：“恶心。”

余洲：“……”

太近了，余洲清晰看到白蟾的双。他的瞳孔是短短一横，极浅的灰，嵌在青白珠里仿似透明。漆黑的少年在他上闻来闻去，余洲僵住了：白蟾离得太近，他在重复那天晚上，余洲和樊醒所的事情。

翌日，睡饱了的白蟾吃完许青原的早饭，在院里和猴儿脸小孩们玩耍。

白蟾吐了半天，冷静了，逐字逐句下结论：“人，真的，好臭。”

“你要安的心脏什么？”在黑暗中，余洲问，“你也想获得力量，取而代之吗？”

“安的心脏、双，都有母亲的力量。”白蟾说，“只要拥有他们，我就能获得新生，回到云外天，驱逐其他的笼主，成为唯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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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失去了双，白蟾只在樊醒上闻到烈的安的气息，对这颗心脏，他势在必得。

这之间矛盾重重。

余洲：“你可以不碰。”

白蟾：“拿来。”

白蟾果真指着樊醒：“我要安的心脏。”

“七个笼主太多了。”白蟾说，“这里，只要我一个笼主就行。”

“……因为你察觉安的心脏来到了这里。”

白蟾痕为他的机灵兴：“对。”

鱼游到他边：“蟾宝，我把心脏给你。”

白蟾：“那免谈。”

然而失去心脏，樊醒会变成什么样？那颗已经连结他的生命、成为它所有的心脏，还能被别人夺走吗？

但有这想法的人不多，七个笼主之中，有六个人决定驱逐白蟾。他们与白蟾行了激烈的搏杀，那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战斗，白蟾无法招架，被重创后丢下了云外天。它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主动丢弃了力量的象征——两只睛。察觉白蟾已经彻底失去力量，笼主们放弃追逐。

没有心脏，白蟾不肯回到云外天。或者说，即便回到了云外天，它也没能力与其他六个笼主争斗。

用白蟾的话来说，这个云游之国正在溃烂。鸟笼与鸟笼之间相互合，其他鸟笼中的东西，会通过已经相连的地域和平的聚落。那些并非普通生命，他们是已经完全异化的历险者，或者更通俗地说——“他们和我们这些隙的孩一样，已经不是人了。”

余洲正在沉思，白蟾忽然靠近了他。

他从黑暗中走来，坐在余洲面前。余洲碰白蟾的肤，白蟾的肤和人类有些不太一样，冰凉而光。

鱼：“不是现在！”

“我不喜人，也不想成为人。”白蟾说，“但是，我想要一个和平、安宁的鸟笼，我讨厌争执和杀戮。”

余洲：“！”

而他们如果想见到其他的笼主，想得到离开这个鸟笼的秘密，就必须要前往云外天。

“……什么？”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