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原说，“付云聪那规整、有秩序，并且藏着无限可能的，才是意志中意的鸟笼。”

柳英年反应过来了：“而且意志喜人类。它不会乐意看到这……怪怪的地方。”

许青原：“意志想让付云聪过来，也许是让付云聪为它重新整理这个鸟笼。”

余洲抬起：“……它不喜这里。”

许青原：“但它无法控制云游之国。”

两人面面相觑，都为自己的猜测到震惊。

只有柳英年兀自嘀咕：“意志怎么知这鸟笼是什么样？它来过？还是在这儿呆过？”

“……除了白蟾，余下的六个笼主之中，说不定有人和意志有过频繁联系。”余洲说，“樊醒和安的行踪会暴。”

中，在白蟾的意识里，他在问骷髅：“你认来了么？”

“认来了。”骷髅说，“那手是你们母亲躯的一分。”

白蟾：“……它不在这里。”

骷髅：“那是谁？谁拿走了母亲的手？”

白蟾没有回答，他似乎有些忌惮。骷髅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你不想尽快恢复，让鸟笼变得正常吗？你我合力，说不定可以很快打败其他六个笼主，这样你就成为唯一的……”

“不可能的。”白蟾很快打断，“他们全都很厉害，你们太弱了。”

骷髅：“试试嘛，年轻人。我可是从你们母亲中死过一次又活下来的怪东西，你对我没有兴趣吗？”

这一回，白蟾陷了沉默。

樊醒和鱼在黑龙边守护。黑龙沉默不语，只是一直在急促呼。鱼等得无聊，啄垂蔓植上的小果。“味好怪。”它嘀咕，“再吃一个。”

刚摘的果还未，一阵风忽然从角落卷起。樊醒一把抓住鱼，亮骨翅飞起，悬在中央。

黑龙动起来了。火的飓风疯狂自下而上扬而起，瞬间烧枯了中所有的植，潭的还未沸腾，直接化作蒸汽。黑龙在涸的潭中痛苦地扭动，尾击打，发震天响。

它终于张开，吼惊天动地！樊醒抬手挡住飞溅的碎石，鱼吓得哇哇大叫。等风势渐小，中气一收，蒸气冷凝成雨，淅淅沥沥落下来。

雨中，黑龙原本所在的地方站着一个形与樊醒几乎一模一样的青年。

他肤漆黑如暗夜苍穹，发是银亮的白，瞳泛青白光芒。

樊醒连忙落地。他收起骨翅站在青年面前，青年与他等，、腰、，手臂脚，无论形状大小，都一模一样。

“……骷髅？”樊醒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