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远远近近都是声音：坏孩，果然是你。你现在成了两个“鸟笼”的笼主，这可不对呀。

余洲和鱼对了个：白蟾的话让对方误认为，取代雾灯的是白蟾。

“坏孩”的声音不断回，间杂讥笑般的低语，很快随着风全都消失。

樊醒控制住白蟾：“别着急，他们要是敢动你，本不必这么麻烦，还过来拿你的‘鸟笼’下手。”

他贴在白蟾耳边，压低声音：“发现了么？他们不知我才是取代雾灯的笼主。这些人都以为你控制了两个‘鸟笼’，他们忌惮你。”

白蟾冷静下来，随樊醒回到众人边。他迟疑犹豫，半晌抬问樊醒：“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是白蟾第一次对樊醒这样的态度。樊醒吃惊之余忍不住笑了，他发，被白蟾灭的兄弟之火摇摇晃晃又燃烧起来。他想了想说：“先去寻找幸存者。如果他们存心想要挟你，肯定会用历险者人质。”

众人两两一组，白蟾与柳英年，骷髅与许青原，樊醒与余洲、鱼，分散开寻找幸存者。他们以城镇为起，向周围三个方向前，规定时间内回到原地。

和漫长的白天一样，此夜也同样漫长得令人心慌意。

第三次集合，仍旧没有任何收获。但城镇周围已经搜寻完毕，他们打算山。

正在讨论更合理的路径时，东张西望的骷髅忽然“咦”了一声。

循着它目光看去，余洲发现那棵曾挂满杏、如今烧得枯焦的树上有东西在移动。

许青原举起自制的火把，和樊醒小心靠近。樊醒大吃一惊：树上攀爬着几个小东西，似曾相识。

是那些又调又麻烦的猴儿脸小孩！

小孩们被火光吓了一，纷纷捂住猴脸。它们在杏树上爬来爬去，把杏树的裂，对着杏双掌合十，跪拜祈祷的模样。

“……这样也长不来啊！”樊醒哭笑不得。他和许青原合，一把抓住一个猴脸小孩，举着火把细看。猴脸小孩在他俩手中挣扎，呲牙咧嘴想威胁两个优秀的猎人。许青原跟樊醒换了，又惊又奇——这些猴脸小孩和之前所见，完全一模一样。

它们并未被侵蚀和污染。

樊醒一把抱住猴脸小孩安抚，迅速把它带到白蟾和鱼面前：“果然有幸存者。”

猴脸孩被樊醒抓得死牢，看周围没人帮忙，它顿时又乖又听话，开始眨睛扮可怜。

“为什么这些猴脸孩没有被侵蚀？”柳英年问，“那些鸟儿都……那样了。”

余洲看着猴脸小孩，小孩也正瞧着他，珠灵活转动，似乎有些认他来似的，反复打量。余洲心中豁然一亮，忙抓住白蟾的手：“是因为你。”

准确地说，是因为白蟾的左。

曾被白蟾舍弃的左，蕴藏着白蟾的力量。左借用了一个小姑娘的，躲林里，白蟾的力量甚至影响了林中的猴儿们，猴儿们长人类孩的四肢，仅剩一张猴脸还保留着特征。

樊醒也想起来了：黑龙长期躺卧的那片泥土不被污染。是白蟾本的力量影响着这一切。

“不愧是笼主。”樊醒说，“白蟾，是你保护了这些小猴。”

白蟾被他这句话得有些不好意思，迟疑犹豫，很快又低落：“但是，小游，还是没，没找到。”

樊醒怀中猴脸孩忽然一窜。

“什么！”樊醒一喝。

猴脸孩畏畏缩缩，吱吱地叫，朝着山里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