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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了。”他着气，蝶翅缩小，回到他的背上，“我知他们，躲在哪里。” [page]

小前，柳英年仍在努力与小游沟通。

许青原有些倦了。他坐在地面上，沉默地看着柳英年和小游沟通。小游胆大了一，柳英年把手摊开放在地上，小游犹豫不定，慢慢伸手，很快又缩回去。

许青原忽然开：“可是你还哭来着。”

柳英年：“白蟾他、他……谁哭？谁？”

许青原：“你，哭得好厉害啊，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连笔记本儿都扔了。”

柳英年面涨红，压低声音：“这个不需要说！”

许青原：“小游也是我们的伙伴，伙伴之间没有秘密。”

柳英年后悔死了，自己当时说的这句话被许青原牢牢记住，时不时就要拎来取笑他一番。他正要跟许青原继续争辩，手上忽然一：是小游抓住了他。

“小游！”柳英年万分欣喜，察觉小游张地试图缩回手，立刻握住，“我还有许多故事，你不知我们之前在上一个‘鸟笼’发生了什么对吧？当时是这样的……”

他掌心里的手已经被污染甚至异化，肤上无数突起，如同鳄鱼的表。突起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会裂开，藏在糙层之下的珠。柳英年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小游的那只手，开始回忆普拉大陆的事情。

在鸟笼的另一个方向，安驮着白蟾，在密林的找到了一开阔空地。

白蟾记得这儿原先并不是这样的：这应该是一个小小的湖，非常漂亮，晴天时像嵌在墨绿缎上的一枚蓝宝石。

如今湖涸，湖中生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平缓的大坑。坑中长满紫的植，偶尔结几朵硕大的，凑近了，能看到中没有，只有一张张半闭着睛的脸庞。白蟾拈起叶片察看，叶片背后果真是血红的，掐断了叶还会血般的粘稠。

和四脚蛇们栖居的森林一模一样。

未等白蟾开，暗传来声音：“安？”

鱼：“嗯，是我。”

窸窸窣窣，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拨开植枝叶，站在他们面前。

前四人在形态上和白蟾有些相似：他们的肤泽都是浅灰，朦胧光线中愈发显得冰冷。为首两人虽有人类躯，但颅却并非人类形态，一个形如蜥蜴，另一个则像胡黏在一起的粘土玩。后面的两个则矮小一些，同样形状古怪。

“好久好久没见过你了。”为首那个笑，“你也太惨了，没有，就剩一个骨架？真丑啊安。”

鱼蹦起来：“没礼貌！见到哥哥不打招呼，还怪气。”

几个人看见它如今模样，不约而同大笑起来。“你没了心脏，就这副鬼样？”狂笑声此起彼伏，“你还摆什么哥哥的架？”

白蟾知鱼一旦开始发脾气，又要把话题引到天边，忙一把抓住鱼不让他开。“为什么，要污染，我的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