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红电光，是防卫这个罩的保护网。

“安说过不去。”余洲喃喃，“雾灯当时上有母亲的手，她借助了母亲的力量才能穿过这个保护网。”

柳英年睁大了睛：“……这就是‘鸟笼’的外观吗？每个‘鸟笼’外面都有这样的保护网？是你们母亲设计的吗？”

樊醒忽然嘴：“不是。”

他拍拍安的脊背：“安，冲过去。”

安甩一把鱼鳍，差把樊醒拍翻。

“冲过去，没有问题，你我绝不会受伤。”他脸上闪动着一奇特的快乐和兴奋，而且地握住了余洲的手，大的骨翅在他背后豁然展开，“我会保护你背上的其他人。”

安顿了顿，愤怒又不解，但仍遵照樊醒的指示，陡然下降，朝前方“鸟笼”疾冲。

骨翅把背上的所有人保护在内，穿过遍布红电光的保护网时，果真如穿过一帘，顺畅无比。余洲正惊讶，把他抱在怀中的樊醒趁着没人注意，忽然吻了吻他的耳垂，很喜，也很快乐似的。

安落地，把背上所有人甩下来，一个翻变成了小鱼。它张察看自己全，半晌才惊讶：“咦，真的没受伤。”

“没脑就是不中用。”樊醒说，“这是你和我一起设下的保护网。”

鱼：“……什么？我还过这事？”它左右张望，“可我对这里完全没印象。”

“你忘记了很多事，甚至包括这里。”樊醒起环视四周，往前走去。

这确实是古怪的“鸟笼”。四周一片茫茫，没有天空与大地，没有边界，没有任何可辨识的东西。空气里唯一让人觉到与云游之国不同的，是显而易见的。

他们像悬浮在不可靠的空间里，柳英年陡然张，缩在许青原背后。

樊醒在一个地方站定了，冲余洲招手：“余洲。”

余洲走过去也没看到任何东西：“什么？”

“看这里。”樊醒低，脚尖轻。

在他脚尖前方，白的地面上有一些浅黑的痕迹，似乎已经在这里存在很久，渐渐与苍白的地面合。它们太不起，雾灯从未发现。

余洲蹲在地面辨认。

“……是，笔画？”余洲眯起睛，他无法分辨这是什么文字，只能确认自己认不清楚。隙里有各个时空的人，这显然是一他没见过的字迹。

“那时候下着雨，这纸条被淋了，字也模糊不清。”樊醒说，“我和安猜，这上面写的，或许是那个小孩的诞生日，或许是姓名。你们人类不是最重视这些么？”

余洲“嗯”了一声。

但立刻，他脑中闪过了一些片段。他坐在樊醒怀中，樊醒用四只手和骨翅把他环抱，他们眺望海面，海岸上，陌生的骷髅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