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尽快吧。我不知‘隙’里还会发生什么。”

这些疯狂的话樊醒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说，哪怕安，他也未曾吐半个字。正因为疯狂，他害怕会让余洲受到惊吓。这份从保护开始的眷恋之情，暗暗发酵，熊熊燃烧，他见着余洲和自己越来越亲密，也见着分离之日一步步临近。

樊醒：“你不希望尽快回到久久边？”

樊醒正坐在河边发呆。晚风拂动他的发，空中星辰列布，他看见半盏银的月亮。察觉有人靠在自己肩上，樊醒用另一只手摸摸余洲发，像抚摸一只漉漉的小猫。

“……嗯，谢谢你我。”樊醒吻他，“回去吧，余洲。”

无论余洲还是鱼，都没有多问。樊醒已经是新的意志，他自然有把余洲顺利送回去的办法。离别的前一夜他们都没有休息，不停地、不停地说话，说累了、疲倦了，就在星夜下相互依偎。

漫长的一日过去，夜幕降临之时，余洲来到樊醒边。

余洲竭力让自己专注、认真，去想久久而不是自己边的伙伴和亲人，好减少离别的悲愁。

他的声音颤抖，像河面的涟漪，起起伏伏：“谢谢你抱过我。谢谢你来到这里。谢谢你救我，喜我……”

余洲看着他，樊醒拍拍余洲脑袋。

他还说起久久的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有无穷无尽的话要讲。

朝升起来的时候，小十从海边回来了。她捞了许多漂亮的贝壳，行打开余洲的背包，漉漉地倒去。

樊醒并不告诉余洲他会使用什么方法送余洲回去。

余洲的沉默让樊醒有一瞬间的懊悔，他不该用久久来刺伤余洲。重新把余洲抱在怀里，他亲吻余洲的发，低声说：“对不起。”

余洲睛通红，还着，声音也变得嘶哑：“樊醒。”

“你要击碎我的睛，余洲。”樊醒说。

坏我。”

余洲把渊手记给父母看，还有柳英年的那本笔记本。

小十住它的鱼尾甩来甩去。

樊醒张开手臂，让余洲钻自己怀里。他们依偎在一起坐了很久很久，樊醒用手指抹去余洲脸上的泪，想了想，伸品尝指尖的咸味。 [page]

他已经成为新的意志。他能够控制隙里的所有东西，包括历险者余洲。

樊醒不语。

余洲：“你很希望我尽快离开？”

“她一定在等你回家。”季月总是这样说。余洲当然知，母亲正在宽自己。他窝在母亲的怀里，假装自己还是久久那么一丁儿大的孩。

但樊醒的下一句话还是让他瞬间崩溃了。

余洲：“还能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哭哭！我好……好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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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别逗留了。”樊醒说这些话，几乎是咬着牙，每一句都在剐他自己的心，“你再逗留，我就不舍得让你走了。”

“明天走。”他说，“跟大家好好告别吧。”

余洲从他怀里坐起来：“明天？”

“给你妹妹玩。”她说。

他要把这个味牢牢记在心里。

鼻尖抵着鼻尖，额抵着额，他闭双，无法注视余洲的睛：“我想控制你，想禁锢你，把你永远留在我边。我想在这里制造一个只属于你和我的‘鸟笼’，里面永远不会有其他人，你只能看着我，从现在直到死去……我死去或者你死去，在死去之前，你只能注视我。”

他吻了吻余洲，微微笑着看他。

“我要什么？”余洲问。

想到这里，樊醒忍不住捧起余洲的脸。落在余洲脸上的吻一开始还是克制的，随后渐渐变得凌、疯狂。

余洲：“谢谢。”他没有提醒小十，“隙”里的东西不能带回原来的世界。

环抱樊醒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樊醒忽然想到，如果余洲回到alpha时空，但没有找到久久，那该怎么办？他将又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孤独，乏味，正如他哭喊的，“没有人他”。

“我你。”余洲呜咽。

那些疯狂的想法，樊醒已经有能力去实施了。

樊醒从满包贝壳里找渊手记，它仍旧净净，没沾上一儿痕。

“什么都不用。”樊醒打开渊手记，想了想，笑，“不对，你需要一件事。”

“但我不愿意。”他睁开睛，黑的眸里闪动着金的、如细小闪电一样的光芒，泪落到余洲脸上，“我永远不会让你伤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