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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你寻求机缘，散播机缘，却始终不得缘法...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的缘法，因缘才是法。”

缘法不得回馈，让他很沮丧。

其实刚刚的话不仅仅是对王明义说的，也是李云对自己说的，这些天里，李云也在想，若是我主动去‘好事’去‘刷功德’，这样的法可行吗？

恰好李云这些日研究过香火、功德。

“难为神灵只能就班的聚敛香火，没办法主动去寻求缘法吗。”

功和德。

偿失。”

“至于那因果缘法嘛，抱歉，贫也不知该如何跟你说，这东西，也许是看命，看运气吧。”李云笑说。

“因缘才是法？”王明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你索求什么，也许你也会失去什么...

“你再想想，你这城隍之位，是你牺牲自我，为民为人，实乃是功德之举，故而才被选为城隍，但倘若你是为了成为城隍，而去牺牲自我，以命为筹码换取城隍位，那叶添城隍，会将城隍神位给予你吗？”

舍和得。

如今王明义所说算是给李云解答了这个疑惑——论迹不论心，功利索取功德是可行，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功利所带来的业力回馈。

然而王明义却是摇了摇，叹一声。

王明义闷闷的喝下了一明月酿，那是他生前尝试过的味，若是以这样的速度下去的话，他的结果就是前任城隍‘叶添’一样，带着遗憾寿尽去。

“无妨，既是论，说说自己的想法罢了。”

“那可不就是业力回馈了，你以功利心结下孽缘，那么孽缘还回的业障，不也是你在承负着？”

王明义听闻惊觉，只觉得原本迷迷蒙蒙的印象却是豁然开朗了。

功德之所以叫功德，若是以功利的目的去索取，是否又可以？

“友，你若是听我一言的话，那便是着相了啊。”李云轻轻叹了一气：“功德缘法，可不是求可得，你若以功利之心求功德，从一开始便是以功利心发，那你施加缘法的人，若是恶人如何得办？”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友，你便是我的缘法啊...”

“受教了！”

李云继续说。

我若不以功利心寻求功德，那便是‘结缘’，缘法偶得，业果何担？

我既以功利心寻求功德，那么便是‘易’，因果相承，业果承负。

“你灵被困缚在这三亩田地里，以功德缘法，寻求他来求自突破解脱，这本是没有错的，你所求，也的确有香火功德回馈，只是甚少有真正的缘法回馈，你苦的不仅仅是‘香火不抵业力’，还苦的是没有真正的通天缘法，无人来拨你这乡野灵神，对吗？”李云将话语娓娓来，一旁的王明义有些激动，这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了。

而李云听闻后，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