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角抿，冰冷得没有一丝上扬的弧度：“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她张了张嘴，像是用尽了力气也很难说接下来的话，最终的只有一个短到极的词——

“那个樱铃铛也是杰给你的。”

血气翻

“对。”

“……对不起。”

而他从来不愿意去想她抉择的结果。

清樱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page]

像是坐上了一架永不回的时光机。

她把钥匙锁孔之中，轻轻转动，耳旁仿佛清晰地响起了齿咬合的声音。

这是这十年来，她第一次叫他“悟”。

这十年间，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她用温柔糯地嗓音叫他的场景，不是作为杰虚假的影，而是“五条悟”本。

“是。”

房前的院积满了落叶，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可是为什么，当这个场景真正发生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欣喜？

清樱弯下腰，给了个糖果给她：“你好呀，小朋友。”

小姑娘面对生人有害羞，对着手指小小声说：“……阿姨好。”

他没有罩，额前的碎发垂下来，直接遮住了苍蓝的眸。

“诚……意？”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缓缓摇了摇，“不用铺垫这些废话。你说这些，是不是想离开我？”

可能是因为他也知的吧。

时间在一瞬间，飞速回，倒转，褪。

“樱酱！”不远有个带着小孩的女人看见她，立刻兴地冲她挥了挥手，“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由呀，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可是自从你和夏油君搬走以后，就好久没见过了呢，一直没有你们的消息，也不知你们过得怎么样……仔细算算，已经十年了吧？樱酱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颓势，大概再过三四天，就会彻底凋零。

不期然的，他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是他们的开始。

“嗯。”清樱，平静地说，“我见过杰了，去看了夏油阿姨和夏油叔叔，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清樱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当她想起一切的时候，就需要作抉择了。

“所以呢？”他说，“你在家等我是想和我说什么？”

“现在不说……最后也还是要说的。比起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我觉得当面说，会更有诚意。”

她抬微微笑着望向他：“悟，你回来啦。”

*

她在被雷电撕裂的夜空下扑他怀里，抱住了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几天去见的人也是他。”

落日熔金，暮四合，夕的余辉打在米黄的窗帘上，树枝的影映在上面，摇曳生姿，房间内没有开灯，于日与夜的分界线，一切都是昏昏沉沉的。

清樱垂下帘，看着女人边睁着圆溜溜的大睛看着她的小姑娘，她笑了笑：“这是你的女儿吗？”

五条悟像是座雕塑一样伫立在原地。

“对啊。”女人弯腰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叫阿姨。”

那……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预。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五条悟回到家是黄昏时分。

只是这一，他心如明镜。

“……悟，谢谢你。”她沉默许久，她慢慢地说，“我现在回想起来，这十年就像是一场梦。谢谢你照顾我，才让原本应该很不幸的我，十年里的每一天都过得非常幸福。但是……但是，梦就是梦，再终究也是要醒的。”

清樱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那个已经很老旧的房前，街两旁的鸽树新发了绿枝，不难想象盛夏时亭亭如盖的模样。

“时间过得好快啊。”女人叹，“一转我们都是要被叫‘阿姨’的年纪了。”

他说：“你见过杰了。”

清樱坐在沙发上，她好像已经等了他很久，好像在等他的过程中已经想了很多，好像一切都已经在她心中尘埃落定了一样，所以此刻的她虽然有些疲惫，但仍然是娴静温柔的。

其实今天的场景和当时一也不像，但他就是有预。

“是啊。”清樱轻声说，“毕竟……已经十年了。”

用的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