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心灰意冷。

就像是整个人都浸在了冰窖之中，心冷到连呼来的气都能瞬间凝成冰霜，又像是烈火焚心，一定要把心脏里的每一滴血都烧才肯罢休。

扭曲又疯狂的念在心脏发酵，血中疯狂冲撞肆，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他其实本没必要好言好语地和她商量——何必要在意她的受？何必在意她在说什么想什么，何必在意她真正的愿望是什么？他是五条悟，是最的咒术师，是五条家的家主！只要他愿意，毁掉整个咒术界都是轻轻松松的事！她说什么重要吗？她的受重要吗？她的选择重要吗？他大可以直接行留下她，把她关起来，锁起来，囚/禁起来，剥夺她的自由，让她怀上他的孩，再生几个他们的宝宝，让她的世界里从今往后只有他的存在，她里能看到的只有他，除了他依赖他她别无选择——

他明明可以这样不是吗？

……他明明可以这样。

疯狂的想法像毒蛇一样蛰伏在心脏的角落里蠢蠢动，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彻底爆发来，再也没有回的可能。

他搂着她的腰，脸上挂着苍白的微笑，他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如果我说，我要的补偿是你必须给我生个孩，才愿意放你走呢？”

清樱沉默了几秒，那双清澈的眸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的睛：“可以。”

她答应了。

她已经答应了。

所以可以实施的吧？所以不必犹豫了吧？就算真的照他脑海里的想法走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她也不能怪他，对吧？

他低下，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压在枕旁，另一只手撩开她大的裙摆，他咬着她的嘴挲：“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能答应我的要求到这地步？”

清樱没有看他，她望着天板，轻声说：“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很激你。”

他僵住了，彻彻底底僵在了原地，像是远古荒原上火山爆发时凝成的雕塑，要孤独到天荒地老。

五条悟低笑了，又像是痛苦到了极，以至于能尝到齿间翻涌的血腥气：“……所以你只是想报答我？”

她没有否认。

他不说话，把她刚才被他脱下的贴衣和裙重新一件一件给她上，他脸上的微笑太苍白脆弱，如同被人刻意画上去的面：“你走吧。”

“……悟？”

“刚才我提的要求都不算数，你走吧。”他嗓音很低，像是被砂砾磨砺过般沙哑，透一心灰意冷到极的死气，“我只有一个要求，从今往后，不要再现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见你，无论你过得好不好。”

清樱在原地站了很久，她像是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然后她静静地笑了：“好。”

她答应他唯一的要求了。

她走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连行李都没带，走得悄无声息。

五条悟在房间里坐了很久，他其实什么都没想，没有刻意去想她，也没有刻意地开始忘记她，只是房间里都是她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像空气一样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他。

他一直在房间里坐到夜幕降临，直到天边都挂满星星的时候，才终于觉到时间的逝。

他有些形不稳地撑着地站起来，抬就看见了窗外动的灯火，他突然想起清樱这么柔弱，这么容易被欺负，现在坏人太多，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走在外面会很危险，如果遇到坏人了她该怎么办，如果受委屈了她该怎么办，她好像还没带手机，肯定会害怕得掉泪……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发现自己已经来了，他正站在路灯下，周围空无一人，就连昏黄的路灯也寂静，寂静到寂寥。

没有清樱的踪迹。

他这时才恍然，清樱恢复了记忆，也没有神崩溃，那么大概率，她的咒力也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