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像是公平的换，可仔细想来，分明就是买卖。

若不是重光先前纠正过一句那是他的伴侣，她可能并不会像现在一样冷静，而是会充满被羞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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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蛇行问，或是在虞鸾这里取得烙印，是如今林翾唯一能够保命的两条路。

重光也不仔细解释，只镇定地了一句，“他不一样。”

像是准了重光不会杀她，想要传承之印也要她自己同意，她不再忌惮重光。

他不到欺骗对方情，把传承之印骗到手，就选择了这开门见山，直接提自己需要印记，让虞鸾来提她的条件，等价换。

果不其然，只听闻他开问了这么一句，虞鸾的脸就变了，虽然稍纵即逝，很快又调整回了面如常的样，但那一瞬间的慌也已经被他捕捉。

只是这两条路都曲折无比，无论哪一条，失败的可能都极大。

重光说了什么，一时间走神，没能全听清，只捕捉到了寥寥数词，却也大致架构了对方的意思。

只是无论是哪一，她都不会轻易地答应下来。

这实在是困难无比。是以重光不能放弃任何一个选择，必须要两边一起发力。

用她最重要的东西去救一个无关要的隶，和去救对方的伴侣，是两截然不同的状况。

她抓回了自己飘远的思绪，回归现实，顿了两秒，呼一气。

她的语气凉凉的，态度十分冷淡。

她听到重光说的大约是要用她的印记去救白日里来过的那个正得的隶。 [page]

面对着虞鸾的审视，他神不变，可心底却在飞快地计较着，剖析对方有什么可能提来的要求。

声音是低沉的音，敲打在对方心，带来烈的压迫。

她盯着重光，神中藏了一些探究与沉思。

他盯着面前貌年轻的女人，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与退让，只一心记挂着林翾的，目光越来越沉。

“心有所属”四个字，便足以成为一个人的肋与弱，哪怕是悍淡漠如他，亦逃不开这一咒，更何况是为女人的虞鸾？

气氛开始有些剑弩张，像是两人在你来我往地互相压迫，又像是重光在单方面向对方施压。

想要她的鸾族之印也不是不可以，她只不过是想要着重光的肋，扭转如今的局势，自己掌握主动权。

听闻她的反问，重光没有立即回答，漆黑的眸里似乎有暗一闪而过。

这是他自属下的汇报中得到的信息。

“救人？”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而轻缓地淌，缠绕在两人周。

虞鸾这边，需要虞鸾主动让印记，而蛇那边，需要将蛇活捉，并且还要其开说实言。

重光的字句听起来并无恶意，可分明却像是掌握了她的命脉与把柄一般，给予她烈的威胁。

言罢，她的目光始终盯在重光的脸上，一动也不动，却看不对方有半心虚。

鸾族之印的确是不能救别人的，但对于林翾而言，却是上好的良方，能够促使他与鸾鸟契约合，抬他的质与天赋，令不匹的反噬被消解。

“鸾族之印只能提人的天赋，促人修炼，并不能救人。”

“听说你已经心有所属。”

虞鸾摇，一张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底却是写满了不情不愿。

他没有急着继续开，而是无声地注视着对方，以沉默施加压力，令虞鸾的情绪自己趋于崩溃。

方才林翾来过这里时，虞鸾曾经亲说过这样的话。

他沉默半晌，只说了一句，“你会愿意的。”

对危机知觉锐的虞鸾浑不由自主地凛了一下，轻松淡然自脸上缓缓褪去，浑警惕起来。

“我若是不愿意呢？”

女人生来本就要比男人更加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