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的极意谷禁地之中。

鸾鸟只是因为见识得太多，又天生格使然，比较薄情淡漠，却并非是毫无知觉的。

边那一双灼灼的兽瞳，他无法到全然忽视，可也不怎么愿意去理会。

他完全知晓苍心中的那想法，但他不想挑明，依旧尽量保持着一个严肃而留存距离的态度。

于是它错开了神，转而面对着重光，将话题引回到了归属权的这个问题之上。

“我无意占用这。”

他的底是认真的神，声线依然中化，腔调柔和，可却不会叫人怀疑他言语的真实。

“这是药，或许某意义上来讲很有引力……”

顿了一下，他的脸上有一类似于揶揄的意味一闪而过，语气在“药”与“引力”两个词汇之间微微加重了几分。

重光面一僵，知晓对方是什么意思，难免有些尴尬。

但他并未试图开辩解自己对林翾的情并不是因为药的缘故，而是抿不语，尽量不打断正在说话的鸾鸟。

鸾鸟也不揪着他不放，见他并不打算搭腔，便继续补充解释了一句。

“药的确很好，但我数千年来已经习惯了自己塑造的鸾族，暂时没有换味的打算。”

他已经习惯了霸悍的灵兽之，如今乍一使用修为浅薄的人修，难免会到束手束脚，孱弱不堪。

“现在暂时借用这，是我已经与林翾商量过的。”

鸾鸟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他的意识在这契约里，能通过我受到我们的谈。”

言下之意，林翾的意识并未消失，而是完全安全的。

有这一作为保障，就像悬在心的石落地，重光眉间的神可见地破冰消，耐心终于多了几分。

他的态度稍微放得从容了一些，不再浑绷。

“你要什么？”

他选择了直截了当地询问鸾鸟，清楚对方想要什么，要怎样才能彻底与林翾脱离开来，成为两个相对独立的个。

像现在这样两个意识共用一个躯，总归不便。

听闻他的问题，鸾鸟却是笑了一下，角弯起，弧度与平日里林翾惯用的并不一样，看得重光有些别扭，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

鸾鸟并没有急着回答重光的问题，反而是询问了重光另外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