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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是因为陈玄的存在，晖元境才取得了七境五域数一数二的地位也不为过。

这副语气，明显是在悔恨。

“……”

一早。

赵冉也很注意听，但程烈一直没能说后面话，好似被什么力量扼住了咙。

为风灭。

程烈当即吓到站起，睛瞪得极大，双手抱，膝盖一弯上就屈起，一大元婴者，此时此刻竟像个受惊了的孩。

赵冉愈加疑惑，他想不到陈玄有什么令程烈悔恨到这程度的地方。

“他、他是……”程烈睛血丝密布，还在努力说话，他死死地盯着赵冉，甚至往赵冉的方向走了几步，嘴大张，竭尽全力：“他是、他是……”

程烈的手毫无预兆地化为灰尘，从指尖起，渐渐蔓延到了肢。

简直越听越诡异。

就算赵冉在不了解程烈，也看了其中的不对劲。

据程立所说，程烈的发疯非常突然，没有任何预兆，早上一门，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披散发，认不得人。

所以赵冉一来，睁一看，看到的也是程烈抬望着天空的场面。

或多或少，赵冉见程烈混浊的睛清明了一些。

程烈支支吾吾，因其情绪激动，浑的灵力都开始暴动起来，周围的石椅石桌都被波及，四分五裂。

“这不重要。”赵冉盯着程烈的睛，：“你知陈玄吧。”

作。

“你放心，陈玄不这里，而且有我在，陈玄也绝对奈何不了你。”赵冉。

而这名字一。

然没等他推开门，屋内的人就自己来开门了。

然而忽然间，一阵风呼啸而过。

程烈听到赵冉的声音，浑当即一震，好像被一惊雷劈了一样，才一看人，就瞪大睛，双手僵到了手指。

毋宁说，这也是他不顾代价都要来晖元境的理由之一。

“你慢慢说，不用着急。”赵冉不由。

这时刚好太渐云外，几缕光落在赵冉后，空气中的冷意渐渐淡去，甚至起了些微风。

“程烈。”良久，赵冉才喊了对方的名字。

东边曙光初起，狂的北风甚至不能他的衣摆。 [page]

程烈看着前的人与景，突然老泪纵横，齿不清地说：“为、为什么，如、如果是你……他……”

不就是提到了陈玄，怎么就像见鬼了一样。

赵冉看了一那只枯的手，正抬手跟对方握手。

“程烈是？”少年依然疑惑。

“嗯……好。”少年神中好似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带赵冉来到了程烈所在的地方。

赵冉对陈玄的过去兴趣，至少现在比起那个妄图给陈玄下的幕后人士，他更兴趣陈玄过去的经历。

有一瞬间，赵冉怀疑前坐着的不是人，而是一棵枯死已久的古树。

开门的是一个约十四五岁的少年，看见门前的赵冉，他首先是震惊，后是疑惑，片刻才问：“您是？”

这里虽门前冷清，毫无人气，但作为一代元婴者的末路也不算凄惨。

他就只是看着，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毋宁说，陈玄于晖元境，一直都是典型保护者的代表。

他想知，当初不过一手无寸铁少年的陈玄，何以修炼到能够比肩他的境界。

后院。

“我……我不知，我什么……什么都不知！不要找我，不要问我！”

“你、你、你是谁……？”程烈齿不清，但好歹说了人话。

看来程家还给程烈了个假名，赵冉转而：“这宅的主人。”

“你、如果是你……”程烈依然在努力说话，看着赵冉的神也愈加清明，他甚至还朝赵冉伸了手，好似要确认赵冉的存在是不是真的一样。

这莫非是跟陈玄的世有关？赵冉实在想不透。

得知程烈位置后，赵冉就立刻来到了所谓晖元城一宅前。

这句话好似对程烈十分受用，赵冉一说完，程烈的神就清明了不少，浑的颤抖也没那么激烈，他像求救一样望着赵冉，上下又张又合，好不容易合起来，他才：“他是、他是……”

赵冉当即反应了过来，正将程烈暂时拉虚空，但那化灰的速度过□□速，几乎是一眨间，前的人就全化为了灰尘。

据说这程烈不睡觉，一天到晚都坐在后院的石椅上仰望天空，白天从西看到东，反正就是跟太所在的方向正相反，脖好似永远都不会到疲累。

“……”

“梁慎，有事来找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