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赵冉才问：“程烈是你杀的吗。”

而是什么？李引之顿了一顿，他开始觉得这事说不大准。

“你可还记得程烈。”

“那当然。”赵冉信誓旦旦。

理说，应该不至于揣不了。

赵冉等了半响，才听见陈玄说：“说了你就会回去吗。”

这无疑是一个直截了当的提问，没有任何拐弯抹角，问话人的气不咸不淡，或许里面夹杂着某愤怒。

一变相的保护？

赵冉认真听着周围一切的动静，可惜陈玄这家伙还是连呼跟心都没有声响。

“陈玄说不是他的。”赵冉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一下刚刚说的话，并扫过李引之堆在桌上的材料一，心想李引之这家伙又到收集东西了。

“那当然。”赵冉走了过去，拿起瓷瓶观察。

又是这个话题。

“不是，我说，你，你就这么直接问他了？”

而且陈玄居然一察觉都没有，赵冉那气那态度，陈玄究竟有多神经才没发现啊！

有人开玩笑说修行越的人心越超乎常人。

说真的，他自己也不想待在陈玄边，毕竟他控制不住战意，更控制不住杀意。

“那你嘛这么关心他？”李引之则已经了转角尖的地方。

“没错。” [page]

“你

“不是。”陈玄回答。

“那就好。”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正经地回答赵冉一个不速之客的问题，更何况上次他们遇见的还是那情况。

陈玄有所迟疑。

“你说什么！”

这玩笑要是真的，那这两人无疑是七境五域最异常的存在，与此同理，两人心思更绝非他们常人所能揣的。

那很好，赵冉郑重其事：“程烈今天早上死了。”

不过那不过是玩笑，即使是偏离人境再远的存在，也始终在于人的延长线上。

“记得。”陈玄很快回答。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对自己没能救下人的愤怒。

哪有人会直觉往最可能揭穿自己的人面前送啊！

堂内顿时静默了下来。

“你跟他是敌人吧。”李引之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这一句话里并没有丝毫说谎的成分。

如果可以用神识的话，就可以查探下瓶内的东西了。

李引之拍了拍自己的脸，装作冷静，分析：“这太奇怪了，他就没有什么违和的举动吗？”

“是吗。”

“没有。”赵冉视线落在桌上一个瓷瓶上，适才看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再一看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想不透，这天底下哪个仇敌会偷偷摸摸跑到对方边，不是伺机杀人，而是……

以他自然是说给陈玄听的。

赵冉放心了，立刻扭就走。

客楼。

银的瓶，鎏金的莲状纹理，看上去不过是随可见的牌，但却有耐人寻味的。

李引之差坏手中好不容易得到的灵株，赵冉刚刚都说了什么！

李引之顿时哑无言。

不同于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对话，这回的陈玄好似是能好好正常对话了，赵冉压下心中很想睁去看陈玄的冲动，问到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