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好似得到了答案，了。

“对，你且当是前车之鉴。”

“……你为何想帮我。”

“没什么，倒是你，如果不想，就不要，随心所就好，他们没人有资格命令你什么。”说着，赵冉还仰睨了对方一，严肃：“你不该手那些人事。”

他其实也不是想对陈玄指手画脚，倒不如说如果陈玄真的同意他，他还会更火大。

他就是想让陈玄去思考，思考这些事情该与不该，会思考才会选择，而一经选择，钦灵宗那群宵小又怎会在选择之列。

然这时，陈玄罕见地轻皱眉，抬手微掩双瞳，垂眸不语。

不像在思考，而像在压抑什么情绪。

事实上，从一见面的时候起，赵冉也觉对方一直有哪里不对劲，或者说，不大稳定？

想了想，赵冉站起，跟陈玄缩短至不过半步的距离，原先这样的距离肯定是致命的，但他现在只想知对方发生了什么。

此前谌忌世说的话确实不虚，他是对陈玄缺乏了解，但这也不碍，本来他来此就是为了了解对方。

不过那个谌忌世又到底是见识了陈玄怎样的一面，才会如此惊慌失措，没了他一概的冷静呢。

嗯，回去再问个清楚。

思及此，赵冉重新正视面前的人。对方依然是一张完的，即使在皱眉，眉也是一样亦如勾魂夺魄的俊，不如说多亏此，还添了几分沉的韵味。

尤其在这淡然的微光之下，对方微抿的线似乎也染上了几分不明的神秘。

赵冉看着有些愣神，不觉困意横生，再提神一看，竟看到对方线勾起，一丝邪魅一闪而过。

陈玄，笑了？

赵冉煞时怀疑自己看错了，可再抬一看，不意还捕捉到了对方眸底一闪而逝的幽微血光，这一看好似看到了对方表象之下的某真实。

倏然间，多了人味。

怎么回事？

赵冉不由疑惑，疑惑对方其实不是没有去想那些事，而是不能想。

这并不奇怪，修士修炼的途千差万别，有些途修炼起来，绝情断，臻于不动心之境，故在诸多地方，难免会跟常人有所不同。

但那不应成为束缚……

赵冉愈想愈疑惑，不得其解，只当刚刚就是看错了。

而对方这时终于开：“你真会帮吗？”

“嗯？”赵冉眉梢微挑，再次对上陈玄的视线，仔细一看，适才那份人味好似已经全然不见，神漠然如初。

看来的确是看错了。

想了片刻，赵冉直：“当然不假，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条件是临时想的，赵冉本来就没想提，他只是直觉现在必须要提什么条件，不然……

嗯，他一时还想不到不然会怎么样。

他对陈玄：“你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什么都不知的话，称不上什么帮与不帮，尤其是你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