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要什么。”

“没错。”当然没错！

赵冉虽然是勉挡住了，但仍然被重击云层，宛如星般笔直陨落到地上，炸了比湖海的坑。

以前的记忆没由来地闪现在赵冉前，但对面的人已经不是当年的羸弱少年。现今居于下风的是自己，没看清状况的也是自己。

拖延时间，心中闪过几个想法。赵冉空手握住剑，手掌所接到的剑立即烧灭，银的灰烬飘然散落。

“……你知了吗。”

——“小鬼你懂不懂连招啊。”

赵冉越听越火大。

平原被削成山岳，湖海被蒸发成平原。空间剧震难平。

直接的刀剑来回，赵冉手上已经换了好几把剑。陈玄却还是同一把剑，完全无损。

那剑不是一般材质，大概是优于破坏魂的天枢寒月铁。赵冉之前没少被这类剑砍伤过，所以立刻就能认。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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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之涌几近失控。

“又是要迭代又是要阻止迭代，你到底要什么！”

——“看好了，连招是这么发的。”

“……”

“……要什么？”陈玄攻势一再加重，又一山海逆转。

“什么……”赵冉吃痛直接甩掉了剑，只用右手挡住剑击，毫不意外地被砍一血痕，也被弹开老远。他借机重拿了双剑，一长一短。未等烟雾涣散，他才双剑格挡的姿势，对面就已经毫不留情地放一击，空间撕裂的刺耳噪声甚至都慢过这招剑击。

金状的锁链如卷龙般缠绕上赵冉手臂，甚至要侵蚀到脖颈。如果忽视这咒法的杀伤力，只作视觉欣赏，

陈玄居临下地注视赵冉。

自知于劣势，赵冉只是微微皱眉，攻势丝毫不减。他当然明白，陈玄不会看漏丝毫的破绽。

“可算是追到这一步了么。”

气卷成飓涡，滔天的雷光恢弘壮观，编成密集的渔网遮天蔽日。

他们到底是要杀胜负还是毁灭天枢谁都不知。

厉风掠过衣襟哐哐作响。

到底是什么时候。

金粒状的灵力化作长剑现在手中，赵冉用剑支起，抬直视正在他面前的人。至今伤势未愈不是他落于如此下风的原因，是对方变了而已。

跟那郭凌雨说的并无二差。

旁观者都难以维持理智，更勿论当局者。

话语传至数万米之远，清晰耳。

对战的余波撕裂天地，断开的瀑布激起浅淡的腥味。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肯说！”

“胡扯！”

“你究竟想要什么。”

刀剑劈刺的声波响彻天枢，引起无数灵惊慌逃遁。

“是你希望的。”

杀、破坏、愤恨、还有不明的情在狂风中激烈碰撞、缠、碾扎、互相吞噬。

“我就问你一句话。”

“他们什么法迭代！告诉我，你真的想这么吗！”

赵冉落在峰停驻遥望，面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赵冉沉默地看着对方伸手抚过自己的颌线，不同于适才有如狂风暴雨的攻势，那动作极其温柔。然而明明前后对比如此烈，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判若两人，好像无论他什么都是自最为合理的因果。就连现在毫无征兆地刺自己的长剑也是同理。

“你没必要知，那都是我的问题。”

空气中粉尘被反复撕裂，无数金银的光天立地。火红的烈焰焚杀至质最小的灵质。

“法法，除了法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