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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被迫仰起，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条新闻。

自己的则在右手边，上面摆了几个小糕和一些好看的留言卡片。

自那天起，林茉再也没有过家门一步。

“死远！别回来了！”

“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学校，明天就去给我上学！”林妈妈骂骂咧咧地拿起扫把，“都他妈因为你！让我被尤氏开除！赶给我去上学听见没有？！”

主持人激情满满，“让我们跟校园大使一起，对校园霸凌说‘不’！”

一边低应着一边走回房间，路过门厅镜时，林茉余光里好像看到有红裙边在镜里一闪而过。

她净泪抬起，听见林妈妈接起电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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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视频从看到尾，林茉只觉得已经无法呼了。

为什么.......

“没见过你这样的大骗！” [page]

“你给我看看人家！你在看看你！像什么鬼样！”

被学校通知开除学籍；每天接收各各样的快递，里面全是恶心的泛着恶毒意味的“礼”；一打开手机就会被诅咒谩骂满然后疯了似的立刻关掉；本不敢门，一门就会被拍被指指甚至被当街辱骂。有一次在公车上还被谁从后踢了一脚，当时扑到在地上，打着石膏的手臂很疼，但更疼的，是听到传来压抑的哄笑。

先是林妈妈，莫名其妙被公司以“损坏形象”的理由开除，然后是林父下班回家时被门上写的字吓到从而没有注意脚下，被恶意撒在地上的铁钉扎破了脚，然后是林茉。

【我明明不想变成这样。】

吧贱人！！”

有粉的蝴蝶结和卡通小熊装饰。

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林妈妈接到女儿时，是在一个黑暗的小巷里。

自那一天起，林家好像坐着缺零少件的列车，加速向着绝望脱轨然后逐渐失控。

林茉抖了抖，她想说妈妈我害怕，还想说手机一直在震，我该怎么办。

是谁拍的？又是谁发的？

贝嘉拼命稳住了心神才没有叫声，冷汗爬满全时她才注意到，

她打开日记本。

那些字仿佛化成了黑的蛇，低着朝自己席卷而来。

“哭？哭个哭！”林妈妈想起刚刚在警局那些人的冷嘲讽气就不打一来，全都撒在女儿上。

上面写着“校园大使”，底下动的是某新基金会成立。

最后一个字还没收尾，就听见客厅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面对的是找不到工作日益躁郁的母亲和越来越晚归有时本不回家的父亲。

这不是她的桌，而是林茉的。

所有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都在拼命给她发消息，恶毒的话从屏幕来，却因为害怕找不到妈妈而不敢关机。

贝嘉的照片在屏幕上笑得灿烂，上还挂着一条浅绿绥带。

两边是久无人烟的房屋，有破败的长满青苔的灰墙和枯萎的黑藤蔓。林茉蹲在最里，把白的石膏蹭成了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喂李组长，嗯对是我......什么？！开除？！”

林茉捂住了嘴，后脑被掌拍得生疼。

“那些视频怎么回事！你说！”

她颤了一下，将埋膝盖，下一秒却被破门而的母亲拽了去。

有什么东西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