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清：……

潋月伸手接过那支翎羽，毫不留恋地：“上尊慢走。”

“尊要我的翎羽什么？”

徵清走后，潋月把玩着手里带着银光的翎羽，懒懒开：“聚灵阵准备得如何了？”

有了尊的保证，徵清这才从存放东西的灵域中找一支早些年褪下来的翎羽递给潋月。

潋月扯了扯嘴角，眸光中带了几分势在必得，“一切，照常行。”

这次，他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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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清低看了一手腕已经消失的九尾凤灵契，这东西应该没什么事吧？方才被尊那一打岔，竟是忘记问问可要解除了。

只是……

利用完了就丢，不愧是尊。

什么总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好像自己不给他便是在欺负他一样！

徵清总觉得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了，这一步步环环相扣，怎么看都像是心算计好的，偏偏她理亏，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顺着她的话问：“尊想要什么？”

想着几个时辰后还要参加天帝的寿宴，徵清也不想在此多待，了个清尘诀洗去上的狐族血，换回自己的衣裳后便离开了囹圄山，返回神界。

徵清有些气短，可想了想，自己在这里已经待得也够久了，想来他为尊，应该也不会拿来什么坏事……的吧？

只是，无论是凤还是凰，以翎羽相赠便有心仪的意思。潋月打量了徵清一，徵清上尊乃是妖神，应该不会不知这些吧？若是她介意的话，要想拿到只怕是不易。

“如今这场戏也已经陪尊演完了，现以翎羽相赠，此前恩怨便一笔勾销，如何？”

在书上看见这些，哪里会知这些呢？

潋月颔首：“上尊放心，本座等会好好收藏的。”

“不过是藏宝阁还缺件宝罢了。”潋月神如常，声音却蒙上一层委屈的意味，“上尊若是实在不愿，本座也不会勉上尊，左右此事是本座逾矩了，上尊不愿意给也是应该的。”

潋月见徵清如此好说话，忍不住轻笑，“本座要的不多，一支上尊上褪下的翎羽即可。”

潋月见徵清不喝，将酒杯放在桌上，自己又斟了一杯。 [page]

徵清还真是不知有这么个说法，但她很清楚自己的翎羽有什么作用，若是轻易赠，被用来行歹事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想必后面的事尊自会理好的，用不着她来心，此间因果也算是了了。

一黑影凭空现，渐渐凝聚成人形，“回尊上，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只待时辰一到便会开启。”

徵清：“既然尊开了，我也没有拒绝的理，只是，尊应该知，我的真乃是白九尾灵凤，上翎羽有无视结界，破除混沌的作用，此用作炼制法，可绝非一般，若是被有心之人得了，只怕不妥。”

清酒下，连日来的疲惫减轻了不少，潋月这才轻声：“徵清上尊，因为你的心导致这场戏了纰漏，本座方才可是了不少功夫才圆了这个谎，上尊觉得，该如何补偿本座？”

这世间九尾灵凤虽少却并非难寻，但唯有白九尾灵凤的翎羽可以破除混沌，穿过结界，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如今六界之中，也唯有徵清一人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