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打量了一潋月，发现他上的料都是好的，光是放在桌上那些采买的东西便值不少钱，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儿，不好得罪。

“想必太殿下还不知此事，堂堂帝都第一酒楼，竟是靠着见不得人的手段压了别人一，真是稀奇啊。”

徵清见掌柜如此低声下气，有些于心不忍，可她明白，潋月不会无聊到来这里故意为难这么一个凡人，自己若是贸然开，只怕会搅潋月的计划，只得捺下来。

“掌柜，也不是我们非要为难你，只是你楼上那位小祖宗，近几日怕是颇不安宁吧。”

“想必是哪个笨手笨脚的小厮打碎了碗碟罢，”掌柜的气势忽然就弱了下来，近乎哀求地：“二位贵人，你们就别为难小人了，我们这些个人生意不容易，幸得贵人们照拂，这才在帝都有了立足之地，您又何必如此苦苦相呢？”

而后的那些属下虽然从到尾没说一句话，可神看起来都十分凶狠，只怕他店里的人本不是对手，真要闹起来的话，他们恐怕讨不着好不说，还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潋月敲了敲扶手，上好的红木桌椅发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在掌柜心上似的，将他所有的伪装层层剥下。

“你……”

思量一番后，掌柜只得小心翼翼地赔笑，“公莫要为难小的，都说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材，如何给您准备饭菜？不是我们不想招待二位，实在是……”

“这位公是否太过无礼了些，在下都已经说了，今日不生意，还请您莫要为难我们，待到明日，小店一定准备好佳肴酒，招待公！”

就在此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像是盘之类的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掌柜脸一变，当即给边的一个小厮使，让他去理一二。

掌柜脸上仅剩的一镇静都维持不住了，惊讶地看着潋月，好半晌才吐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是怎么知的！”

“掌柜别急，”潋月慢吞吞地，“在下不过是个商人，也无意借由此事为难掌柜，只是这些年走南闯北，稀奇古怪的事情见识得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您楼上那位，不如让我见见，说不定，我能解决您的心之患呢？”

这番说辞听起来没问题，可掌柜却是不信的，什么走南闯北的商人，这人分明就是冲着他楼上的小财神来的！

掌柜能接待太那般人，自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又怎会被潋月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给吓住？当即语气便有些不客气了，只是说的话并不算太过分。

话一，他惊觉失言，慌忙住了嘴，脸难看地将所有的小厮都给赶走了，这才谨慎地问：“这位公，敢问您此来究竟是为何？又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潋月打断掌柜的话，直接在堂下坐了，姿态闲散，明明是温和的声音，却生生让掌柜品几分威胁来。

可见潋月一副坦坦的样，掌柜有些迟疑地：“这位公在说什么，我不清楚，您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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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我们既然来了，便没有就这样走的理，除非，你这生意是不想了。”

了！”

“掌柜的，你这楼上为何动静如此之大？”潋月挑眉问，“可是有什么在上面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