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清闻言，想起了在她跟随末浛来落英城之前，青帝掐算的结果，说是枉死城那边有个厉鬼逃了来，郁夷正在带人去拦，难不成……

“是。”

“你就是那个从枉死城一路杀到鬼门关的厉鬼？”

措尽收底，淡声：“这几日我已恢复不少，便开始着手调查我那位小友的下落，可遍寻整个落英城都没有找到，思来想去，就只剩下这宋府未查了，谁知一来便在此遇上了新姑爷鸣炮开礼，准备迎亲，那可真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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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十分少见，只有鬼帝和冥王才会有，而他上这颗有属于郁夷的法力，自然带着独有的气息，徵清就算是闭着睛也不会认错。

陵见徵清这么说，心知自己的份已经暴，先前所欺瞒之事徵清上尊也已知悉，担心上尊因此发怒，只能主动承认，“不瞒上尊，我确实不是差，此行也并非是冥王吩咐我来的，先前欺瞒了上尊，实属无奈，还请上尊恕罪。”

“所以你从枉死城杀到鬼门关，又打伤差夺取还珠，就是为了到落英城来与这沉西成亲？”

徵清倒是没纠结陵份的事，左右他是不是差与她要找末浛没什么系，只问：“你这还珠是如何得来的？”

徵清摇摇，：“你在撒谎。以郁夷的本事，就算重伤也不可能打不过你这区区三百年修为的恶鬼，想必你此行，是郁夷默许了的吧？否则，那些差也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有追上来。”

他不是没想过来的，可他从郁夷中得知，徵清上尊的修为远在四帝之上，绝不是他能挑衅的，自然不敢来，以徵清上尊的本事，就算他不说，她也有办法知，倒不如自己老老实实代了的好。

尤其是那样貌，分明与神像一模一样，且比神像更加传神灵动，要说是照着神像变的，反倒有些牵了。

且不说这陵的现本就蹊跷，既然他都已经了落英城，却还对这落英城的情况一概不知，连灵是什么都不知，实在是让人生疑。

可他既然不是差，那又怎么会有还珠？

于是陵着：“这珠是从旁的差手中抢的。”

联想起沉西在天神庙中面对那神像时的不舍和怀念，以及当下的情形，徵清忽然悟了。

当时她就觉得这陵不对劲，若他真是差，那是怎么这落英城的？灵上有特殊禁制，但凡是差鬼使，半步都不得，所以死在落英城的人魂魄才能留下来为沉西所用。

徵清打量了陵一番后，发现自始自终他上都没有现过一丝怨气，就算知份暴也没有起杀心要和自己动手，看起来委实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心下不由得生几分疑惑，既然如此，那他怎么会那样的事情，竟然从枉死城一路杀来？

陵心下计较一番，担心若是自己如实告知，恐怕会给郁夷带来麻烦，郁夷那样帮他，若是因为一颗还珠连累了郁夷，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是。”

陵并未否认，也没有逃走。

徵清当时虽然没想这么多，毕竟他上的还珠有郁夷的气息残存，想来应该与郁夷有关，便不打算究。可今日，她却真真切切地瞧见了这一幕，就算徵清想替他再找借都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