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回地走了。

沉西如今不庇护他们，也是沉西的自由，寺庙里那些香火不过是沉西替他们实现愿望的报酬罢了，从来没有谁对不起谁一说。

一个看起来老实的男人答：“即便天神大人舍我们而去，我们也应该谢他，它庇护了我们这么多年，替我们挡下了这么多的灾祸，若是没有他，如今我的家中还不知会是什么样，所以我愿意相信他，哪怕他不再保护我们了，我也会一直为他焚香祈祷。”

末浛与陵二人看着前这一幕，说不清是喜是悲。

很快又走了一个。

庙祝见天神不肯答应，撕心裂肺地大喊：“天神大人！您不能不我们啊！我们都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话音一落，青烟消散，神像上的金光也渐渐淡了。

陵想解释，可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要灵被毁，此地也就不再是沉西的领域，她就算有心想护着这些人也不到了。

怎么能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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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完，摇了摇，评价：“真是个傻。”

说着，他一边磕，一边祈求天神保佑，像是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似的。

他这一走，带动了不少人，有的经过那富商时还会唾上一，“还求什么！他都不我们了，你今天就算是磕破了脑袋也不会有用的！”

没多久，人便走了大半，还剩下小分人跪在殿内。

庙祝见众人的言词越发激无礼，赶朝陵磕，“天神大人，他们也是一时心急这才言无状，还请天神大人恕罪！不过，您说的缘法已尽究竟是什么意思？难真的不我们的死活了吗？”

有个人却已经心冷了，眸光锐利地看着那神像，“平日里咱们给了他那么多供奉，信他敬他，可现在呢？竟然就这样不我们了，什么劳什天神！”

陵叹了气，“说到底，人如此，无怪乎他们糊涂，只是这剩下的人怎么办？”

其实原来他们也是这样生活着的，只是沉西给他们的太多了，如今忽然便宣布再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东西，再也不会保护他们，这些人有了心里落差，自然就不了。

言罢，他站起来便走，还踹翻了门一个香炉。

沉西虽然利用了他们，可也确实替他们了很多事情，大到护他们命无虞，小到蒜的事情，但凡有人所求，沉西从未失信，如今不过一句缘尽便叫他们把往日的事情都忘却了，只剩下求而不得的愤怒不满。

“不会的不会的……”一个衣着华丽的富商中念念有词，“天神大人最是灵验，他不会不我们的，只要我们一直求他，他一定会被我们的诚信所动，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吾言尽于此，尔等且退散罢！”

那庙祝也依旧持着祈祷，带着弟们对着神像念经，只是中发的声音糊不清，听不读的到底是哪本经。

就好像你每天给一个乞丐十文钱，有一天你不给了，他反倒指责起你来，可其实，给不给是你的自由。

那人临走时颇为不忿地：“他都已经不我们了，你们这些人还跪在这里什么？”

“走吧走吧！留在这里也没用了！你就是跪死，也不会有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