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昂眉心蹙，不是很满意的表情。

化妆师解释：“是这样的，仿妆并不能将两人仿得一模一样，这位小和秦小长得已经很像了，如果您觉得还有不相似的地方，待会我们可以通过拍照找角度来避免，或者通过后期的p图，您觉得呢？”

赵斯昂站起，上下认真打量着宋安宁，拿起桌上的线笔，在宋安宁左耳的耳坠上了颗痣。

“就这样。”

“行，小，麻烦这边随我去换件衣服。”

宋安宁跟着那位服装师去了换衣间换衣服，有三衣服供她选择，一条被朵缀的裙，一件蓝白的校服，一白的长裙。

“白长裙吧。”

服装师笑：“这几都是需要您拍的。”

“……”她还真小瞧赵斯昂了，拍一不够，拍三？这么会压榨人，难怪短短几年就将公司大。

脸上化的淡妆，发是长直发，是很适合穿校服的造型。

“校服吧。”

换上蓝白校服来，宋安宁能受到沙发上的赵斯昂目光明显一颤，那一瞬间他是想站起来的，但在外人面前，理智还在，只能气缓缓坐回沙发上。

“宋小穿着校服可真像学生。”

宋安宁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对那位说话的服装师笑：“那我就暂且认为你在夸我年轻。”

摄影师过来和她讲了些拍摄过程中需要注意的，还有一个摄影师在旁边教她摆拍的各动作。

闪光不断，摄影师一直在拍。

宋安宁虽然不是专业的模特，但从前陪着前老板面对媒时早就练了在闪光前不眨的功夫，就连摄影师也拍得很是过瘾。

一侧沙发上坐着的赵斯昂目光一直不曾从宋安宁上挪开，自从秦凝走后，他在梦里无数次见过穿着校服的秦凝，那时的秦凝会笑得比光还要灿烂，声音比还要温柔，可每每睡醒，看着窗外透的清晨微光，随之而来的是无限的落寞与痛心。

那时候他想看一秦凝的照片，才发现一张都没有。

他能找到的，只有舞蹈工作室拍摄的秦凝的舞台照。

青校园拍完，摄影师笑着收起摄像机，“宋小，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这么有镜的素人，和你合作很愉快。”

“谢谢。”

“校服拍完了，宋小要不要休息一会再继续拍？”

宋安宁正想说话，赵斯昂却说：“再多拍几张。”

校服这一拍了也有几百张了，还不够？

“好的。”

宋安宁回到拍摄幕布前，又拍了几张照片，直到赵斯昂满意，这才去换下一衣服。

换上朵缀的裙，这裙并不廉价，宋安宁在某杂志上见过这衣服，名师手笔，价格不菲，有“仙”的称号，看来赵斯昂还真舍得下血本。

换好衣服化好妆后宋安宁的发间被服装师缀了一些各的小，来换衣间，发现拍摄场景多了许多各颜的的鲜。

宋安宁走到拍摄中央，四周朵的叶碰到她脚踝得很，她忍不住蹲下去挠了挠脚踝，偶尔手臂碰到朵和叶也是得很，可还是忍住若无其事对着摄像微笑。

这的拍摄并不太顺利，宋安宁不是个对鲜过的人，她也很喜鲜，但四周鲜的香味混杂在一块，这奇怪的香味她并不喜，好在赵斯昂对“仙”没有太多执念，耐着拍完也没让摄影师再加照片数量。

将“仙”换下，宋安宁脚踝全红了，手臂也因为挠了几下有些许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