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剧痛，伴随翻江倒海的反胃，令他瞬间丧失所有攻击，摇晃着跌倒在沙发上，抱住脑袋缩成一团。

宁扉握双拳，狠狠了几气，再三迫自己，连额都开始冒汗。

“你凭什么——”

像一胎双生的毒瘤，有一奇怪的应连接他们之间。他无可抗拒地被他引，想靠近他、警告他、帮助他，然而允许他们相遇的转折尚未到来，无论如何蓄谋，都只能远远地看着。

行为和认知严重剥离，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但他知他没病，因为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那个人自己却毫无自觉，旁若无人地彰显自己的优异，随时随地散发着危险的信号，最终被系统盯上。

而等那一天真正到来，事情开始变得面目全非起来。

除了前这个人，还有谁？

厉途直愣愣地看着宁扉，在了解到宁扉的意图后，猛地爆发一声大吼：“！！！” [page]

刚开始毫无经验，被折磨得多了，渐渐掌握了一些规避的方法，即揣自己的设定，合适的举动。

人选早就想好。

他在病房

曾经的他笃信自己心志定，厉途绝，他可以更绝。

他表情扭曲，额上青暴起，薄不停颤抖，像目睹世界上最可怕的画面，足足呆了有半分多钟，才勉找回理智，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抓起手边的烟灰缸砸向宁扉。

他是个异类，而异类会得到惩罚，最直接的就是给予疼痛。

宁扉思来想去，惊觉自己竟然持保留态度。

他自诩不比厉途差多少，哪怕被设定成一个蠢货，仍不服输。

太痛了，痛到简直不像生理反应，而是直接加诸于神上的攻击，避无可避，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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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次，再无下次。宁扉发誓，从今往后，哪怕是这个男人，也不行。

他一直以为他是个普通人，直到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发病，他被确诊为神分裂症，没有人知，他自此知晓了世界的真相。

也许想法过于偏激，有些大可不必，可是走厉家，来自外界的羞辱只会更激烈，从不知失败为何的他真的能忍受吗？

现在他问自己，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是我没他狠吗？我生来比他金贵吗？连这小事都不到，如何在不可逾越的最者面前争得一席之地，在厉家一手遮天的南市乃至南圈争得一席之地？

他想借着今天，和过去的自己决裂，不仅仅和冒牌货，更是和宁家那个天之骄。

他承认刚才起了杀意，如果可以，他早就把这个假货给杀了，但是他不到，因为“宁扉”和他一样都是书里的角，都不可能被杀死。

他知这是来自系统的警告，警告他正在的事违背了世界的原则，阻止他再继续下去。

宁扉不断责问自己，左也在他近乎残酷的自审中一弯下。

左绷得笔直，弯不下一，甚至因为用力过度开始发酸，空悬着的右则隐隐作痛。

所以他需要这样一个人，来狠狠挫一挫他的锐气，磨光他残存的骄傲和侥幸，完成从上位者到弱者的转变。

凭什么着他的脸来见我，凭什么学他的语气说话，凭什么模仿他的一举一动，凭什么用他的下跪！！！

这不代表他要一个弱者，而是不同的位置，看待问题的角度和选择的手段都不尽相同，他想尽早适应。

厉途话说到一半，被脑中传来的刺痛打断。

可惜想得轻松，等真正的时候，宁扉发现这很难。

这是个奇怪的世界，每个人都在遵循各自的设定，一举一动暴在系统的监视之下，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