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都自有风骨，当这份风骨不能以一个面的状态示人，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换个地方，你确定你的用会买账？会因为想看你的视频而跟着你来跑去？你只是个不知名的小up主，说句难听的，用的粘是和网站之间，而不是和你。你自己想想，你能去哪？哪里会比q站好？当然也有为数不少的网站想成为第二个q站，一直在往这个方向努力，可是一个网站要积累用是很难的，更何况q

“很快就缺了。”宁扉直言，“你应该发现了，你up主，量越来越少，不是你的视频质量不如以前，而是创星要对原创视频这一块手了。创星对q站的收购提上了议程，以后q站会成为创星的后园，up主不再为发电，而是拿钱为创星品的影视剧剪辑、搞宣传。像你这散兵游勇，不被创星收编，就会被网站限。其实你很清楚，不然也不会从半年前开始在别的网站上发备份。”

“这不是重。”宁扉摇，“来谈正事吧。”

“我退圈了，昨天发的公告，还上了一个搜。”宁扉微笑。

“对，我想买你的剧本，拍成电影，邀请你跟组参与后续的拍摄，就是那本——《逗你玩》。”

，还打过去五万块定金，终于令王叙松，答应来见一面，至于要不要合作，始终没个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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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叙大衣裹睡衣，趿拉着拖鞋就来了，找到宁扉那一桌，打着哈欠坐到宁扉对面，很不耐烦的样，但到底还是来了。

“那又怎样？”王叙反问，“大不了换个地方。”

《逗你玩》是王叙心里的一刺，曾经带给他希望，又给他招来灭的绝望，不能提，不能碰，甚至连他如今落魄的境都成为一个禁忌。

“卧槽，活的啊？”王叙睛，不敢相信，“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明星吗？”

宁扉把冷饮推到王叙面前：“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 [page]

今天周末，茶店里只有宁扉一人西装革履，扔掉了冒牌货不离的各瞳，回金丝镜，发也染回黑，和以往的偶像形象判若两人，即便刚上过搜，也没人认是他。

看透一切的神，带着审视，直刺王叙内心，刺得王叙憋不住开：“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来求我的吗？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宁扉颔首：“就是那个宁扉。”

宁扉没有在意王叙的无礼，客气地朝他伸手：“终于见面了，你好，我是宁扉。”

宁扉了一份冰沙，店里气足，化了一半，滴到桌上，汇成一滩小洼。

“原来是你啊！”王叙声气，眉一下皱得死，“我想起来了，编剧大赛，赵晟，宁氏影业，就是你们！”

“我不缺钱！”王叙嘴，很不地抱起手臂。

因为越落魄，越衬托当初的自己多么天真，多么愚蠢，是王叙一辈不想回顾的记忆。

王叙抓起杯往桌上一砸：“大冷天的，你有病啊！”

而王叙到底是个文人。

听到“逗你玩”三个字，王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哦，哦。”王叙讷讷，“你退圈了，所以不当明星，要拍电影了？”

“我知《逗你玩》的版权还在你手里，当然那本来就是你的。”宁扉轻描淡写，连下猛药，“五年前，我是宁氏影业董事长，现在已经卸任了。当初的编剧大赛，是赵晟赵制片的提议，你应该认识。我看了所有围者的剧本，非常喜你的《逗你玩》，当即拍板要拍，后来遇到一连串意外，搁置了。我现在想重启这个项目，所以找你来。当然今时不同往日，你不是编剧，我也不是董事长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诚布公，把手里现有的条件摊开来谈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有机会再合作。”

宁扉看王叙的恼羞成怒，判断他不再适合，于是不再说话。

他叉双手，定定地看着王叙。

王叙摇了两下宁扉的手，睛一瞪：“你好熟，你是那个……那个……”

“我没病，有病的是你。”宁扉推了一下镜，“心病也是一病。你的心病，我猜你自己也很清楚，不然也不会一就炸。不过今天，我不是来和你谈这些矫情的东西的。我已经说过，我们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五年前，你被人摆了一，而我撞坏了脑，的脑事不比你少。我们都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所以不要再纠结过去的事了好吗？又或者，为了面上能过得去，你把这当成一场单纯的易，行就行，不行，我再去找别人。不过据我所知，缺钱的那个是你，所以不是我求你，而是你求我。”

“啊，那个，我只关心烂片，不太关心搜，要看也只看q站的搜。”王叙挠，前的面孔过于英俊，让他不自觉地坐直，都不好意思吊儿郎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