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能再拖了，他把手机再一次递给卤：“这个，拨去自己跟你哥说。”

卤没也没摇，大睫忽闪了几下，唯一的反应就是又往叶扬边挪了两步。

叶扬心里又是一，间歇的胃疼又来作恶。

“您好，我这儿有个小男孩儿，说是你……”

叶扬收了收，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孩儿。

卤不说话，他只能把输好的那个电话号拨了去。

于是他语气下来，说了自己现在的位置：“五院的那个诊所你知吧？就在后面的十字路。”

虽然年纪小还脏兮兮，但能看来这是个alpha。

“……没有。”卤愣了一下，“我要回我哥哥家。”

叶扬拿拳着胃：“你爸妈呢？有没有手机？”

叶扬被他闹得疼，不明白一个alpha为什么这么脆弱：“别哭别哭，我不问了。”

明明是最别却一副小废的样，他要是有这样的儿，肯定得郁闷死。

叶扬下意识地抬脚，要迈去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你哥……叫什么名字？”叶扬问。

电话那沉默了一小会儿：“很抱歉，我以为您是诈骗的。能告诉我您现在的位置吗？”

过了一会儿他又张兮兮地放下手机，圆溜溜的大睛瞪着叶扬：“叔叔，我哥哥好像关机了……”

电话那的声音很熟悉，但叶扬不太敢相信。

电话很快被接起，只不过那的人连一声“喂”也不愿意先说。

就算家里不让玩，打个电话总是会的吧？

嗯，如果是omega，那就很可。

医者仁心医者……医者也是人，医者的胃快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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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果然又开始疼了。

叶扬握着手机不知所措，连胃疼也突然传达不到大脑了。

“怎么了？”叶扬努力保持着耐心，默念孩是无罪的，“钱不够吗？”

他熟悉的那位故人可不会这么没礼貌。

卤抹着泪说找不着公车站。 [page]

又是一阵沉默。

这话他问的时候也在质疑自己，哪有七八岁的小孩还不玩手机的？

叶扬把手机递给他：“打电话叫你哥来接你。”

不过如果是omega……叶扬看着卤哭得满脸鼻涕泪的样，不禁想起了一位故人。

叶扬没说话，醉酒后的脑不太清醒，分不清这声音到底是不是那人。

“您好，您还在吗？”那边说，“麻烦您告诉我地址。”

小孩儿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自己在哪，片刻后又把手机递了回来。

电话里不再传来人声，但也没有挂断，只有“呼呼”的风声和路上的鸣笛声，分不清是话筒哪边。

叶扬讨厌沉默，现在也没心情分辨声音不声音了：“喂？听见了吗？麻烦快来。”

卤歪了歪，居然哭得更凶了。

大概是电话里的声音有莫名的熟悉，叶扬脸上都现了笑模样，连带着胃里也不那么翻江倒海了。

卤拨了号，把手机贴在耳朵旁边，好像生怕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弟”字还没说完，那边一句“没儿，拜拜”就挂了电话。

晚上十多，街上的人不多也不少，旁边就是车龙的路，鸣笛一声大过一声，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砰”的一声响，好像是了车祸。

贴着就贴着吧，又不能被他贴掉一块。

卤闻言睁开了泪，声音难听得像被大卡车压过：“俞。”

叶扬疼得满冷汗，蹲下来狠狠掐着肚上的，耳边除了嗡鸣什么也听不到。

回发现卤还踩着他的影跟在他后。

“姓什么，总能说吧？是你亲哥吗？”

十字路那儿站了个人，清冷的月光照得他脸发白。

卤说着又往叶扬上靠了过来，叶扬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用另一只手上下翻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新增任何通话记录：“不会用手机？”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却发现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拨号”，本没拨去。

卤从他拿走电话就一直在旁边乖乖站着，这会儿才突然了声：“叔叔你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