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听见这个称呼，俞星“唰”地站了起来。

“你喝醉了。”说完这句他就逃也似地上了楼，没敢再回看叶扬。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意识不清醒，刚才那一瞬间俞星闻到了一些信息素。

他太喜叶扬的信息素了，每次叶扬故意放来逗他，他都忍不住凑到旁边多几。

可是他害怕过多的alpha信息素会诱导自己的发情，所以再喜也不敢多闻。

他害怕发情。

他讨厌发情。他讨厌自己的信息素。

俞星后来狠下心没再下楼去看，自欺欺人地想一个成年alpha总不可能闹什么大麻烦。

结果一夜也没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天还没全亮他就蹦起来下了楼。

万一着凉了呢？万一打碎了杯划破手呢？万一……

万一想他了呢。

叶扬当然安全得很。不过他也没睡好，了一夜的梦。

每个梦里都有俞星。

饭的俞星，在图书馆打瞌睡的俞星，捂着不让他碰的俞星，跟他吵架的俞星……

梦的结尾是他俩最后一次见面，俞星红着睛问他：“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叶扬当时了。

然后他去外省读了研，俞星留在本市继续读大学……是吗？

不是的，梦里没有然后。

“然后”只有梦醒了，梦外还是俞星。

“醒了就别赖着了，一会儿我要开张。”

叶扬听到这句话才睁开了睛。

俞星刚想再说什么让他清醒一下，结果还没等开就被拉了一个带着清香的怀抱。

叶扬刚起床上的不行，这熟悉的却又许久不见的温一下扑向他，俞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脸被迫埋在叶扬肩上，一清新的绿茶香一下包裹了他。俞星没忍住了鼻，慢慢放松下来。

他太久没闻到过这令他心愉悦的香味了。

叶扬的手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摸着，也不说话。

这安静像极了他们以前吃饭的场景。

后来还是叶扬先放开了他——总是这样，好像他们之间的主导权就在叶扬手里。

“怎么了？”俞星轻声问。

叶扬盯着他看了两三秒，随后别开：“没怎么。了个梦。”

昨天的事儿他并非一都不记得，但别说歉了，现在想起来他都嫌尴尬。

“这是你开的店？”想来想去叶扬只能问了句废话。

俞星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笑了来：“是啊，我开的。”

语气里还沾着儿骄傲。

“你真的没读研？”叶扬看着他的背影。

“……没读。”俞星转过去没看他，低着桌，“我连大学都没读完。”

叶扬心下意外，但没轻易表现来，是把嘴边那句“为什么”给咽了回去。

他看不见俞星的表情，只能从后面看见他把手里的抹布叠了两下，又散开来，抿着嘴一句话也没说。

为什么没读完大学？

辍学后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告而别？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注销了手机号？

没有人敢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