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扬了，刚要走又被雷煜叫住：“哎，你真换人了？不等了？”

叶扬没说话，盯着手腕上的夹板神。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雷煜的话。

叶扬看了小护士一，技术不咋地话还多。

手机又响了两声，叶扬叫雷煜帮他拿来看一下。

“没显示，就说微信收到一条消息。”雷煜把手机页面给他看。

“还真是工伤。”雷煜了句嘴，接下去的话被叶扬一个神制止。

雷煜见他这样也不咄咄人地问，只捡起先前的话题说：“我刚才想了一下，你说的那个情况问题可大可小，多数情况下应该是患者误服过大量不好的药，你……”

跟之前忙碌的那段时间比简直就像下了暂停键，轻松，但也有儿待不住。

这事儿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但再怎么理也是他们产科的事儿，被叶扬撞见已经不太好了，叶扬不会允许它继续扩散。

“怎么了？这谁啊，不苦？”雷煜问他。

“至少一个月甭想手术了。”护士还顾得上开玩笑，“这要是工伤还行，不是工伤可亏大发了，牙医不能用手这不是要命吗。”

不是什么大规模的医闹，他们医生是不乐意把诊室里的丑事抖搂去的。

领导在了解情况之后不意外地给叶扬批了带薪假，叶扬生活的节奏一下就慢了下来。

所以他只摇了摇：“没有。说了是我朋友。”

“为什么手指也要全包上？”叶扬问。

并列的两句“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明晃晃显示在手机上，怪不得刚才响了好几声。

“一条消息怎么可能响好几声……”叶扬伸手划拉了几下，却没看到微信上有小红。

是俞星。

叶扬半天说不话来，脑里过了很多个不好的猜想，再开的时候撒都有哑了：“没有……别的可能吗？”

“可能肯定是有的，也有人天生就这样。但概率很小。”雷煜说，“的诊断肯定要等患……等本人来医院检查。”

“……行行行，不是患者。”雷煜瞥他一，“还听不听？”

“叶医生你别动行不行啊？要是你手术的时候患者动你怎么想？真的，谅一下我们新手护士吧天天就是扎针针……”

避药或者安眠药，哪一他都不敢细想。

跟贼似的逃回了雷煜的办公室，叶扬看着自己被包成哆啦a梦的手叹了气。 [page]

他说着就想换只手拿手机，却忘了右手还放在护士那包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准确地说，是不苦的官号。

“我哪知，问你那家属去。”雷煜没好气地答，“赶说你的事儿，怎么着，终于舍得换人了？不搞白月光那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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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雷煜问。

“急避药，或者……”雷煜看着他的睛，“安眠药。”

都是关系好的同学，大学时叶扬和俞星的那儿事儿几乎没人不知，雷煜也是少数看着他俩从恋到分手的旁观者之一。

叶扬没回答，盯着手机皱起了眉。

说了句我自己包的，又问严重到什么程度。

叶扬这才回神：“没，营销号。”

“不是患者。”叶扬皱了皱眉，又重复一遍，“不是患者。”

一想起俞星，他只能想到那个围着

叶扬没想瞒着他，只是觉得俞星的态度还不明朗，现在让人知他俩连临时标记都有了，不太好。

叶扬问什么药。

“你确定是微信？”他问雷煜，“我好像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