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韩冰月没有仔细地思考过，到底是真的没有这么多次地遇到过别人，还是遇到了而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她有些担心那个男生会回，好在那个男生并没有，而且还用他壮的臂膀把女朋友用力往腋下一搂，制止了她回的动作。

“嗯，那倒是——”小女生显然对这个论据心悦诚服，但是又觉得不解：“哎，你大一就认识她，怎么没跟她在一起呀？”

她只刻地记得沈晗每次同她迎遇上时脸上那副优雅的微笑，相比之下，她一定总是笑得极其僵不自然，这一让她很是懊恼。

“她那么漂亮……”

韩冰月觉得她跟沈晗就很有缘份。

“漂亮又怎么样？漂亮女生这么多，我只相信缘份，咱俩就有缘份，我只跟你有缘份！”

为了不使自己对沈晗的企图太过昭然，韩冰月只好在每门课上都如此活跃。有时她会想，如果我本科的时候就这么用功，现在也可以待在普林斯顿了吧？

因为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也还没有一个老板来给研究项目，韩冰月其实不常在理系大楼里待着。可就是去上课那么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在楼里遇见了沈晗好几次。其他的教授也有遇到，但次数一定没有这么多。

那个女孩说：“你看，韩冰月！”

沈晗的课每周有两次，于是每周的那两天，就成了韩冰月最期待、觉得生活的意义满腾腾到能让自己幸福得窒息的日。为了让沈晗烈地注意到她并且地记得她，韩冰月变得极其踊跃，上课频繁发言，下课也要留下提问。好在其他中国人里并没有韩冰月的本科同学，否则一定要为这个女生颠覆人格的转变跌破镜。

“好，她好看！可她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啊！”男生趁机恭维女友。

但是这个想法上就会被另一个想法彻底否定：去普林斯顿才亏了呢，沈晗已经在这里了，我还要去普林斯顿嘛？

她早先对沈惟宁说过的肺腑之言忘得一二净。普林斯顿是不是还会有这样的大帅哥呢？whatever，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有了沈晗，谁也不能算帅哥啦；有了沈晗，别的帅哥就帅他的去吧！

“看什么看！每次都老看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取向有问题了！”他假模假式地喝斥她。

“她就是好看嘛……亲的，我取向决没有问题，就是每次看见她睛都移不开！”小女生同男朋友撒。

“我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韩冰月刚越过他们，就想起自己把饭卡忘在图书馆了，只好又掉去拿，这么一来，她就走在这对情侣后了。她无意偷听，却没有办法不听见他们的对话，因为四周实在安静，而她脚步轻盈，前面的人本就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觉察不到她非但没有走远，反而近在咫尺。

……

但是没有关系，再大的懊恼被她烈百倍的欣喜一照，也就瞬间蒸发不成气候。遇到沈晗的日，她那一整天都会兴得像中了大奖。

“难不是吗？你看，你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她有吗？”男生摆了一个十分有力的证据。

“哇，你睁着睛说瞎话呢！”小女生显然很开心，同时又要力图实事求是。

俩人说笑着越走越远。事实上，是韩冰月的脚步越放越慢。她既不忍心再继续听下去，也有一些恼恨，为什么这两个本谈不上认识她的人，都能这么一针见血地戳中她最脆弱的一肋？

韩冰月顿觉尴尬。她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但她同时也知这个学校里许多她不认识的人都知她的名字，只因为她众人皆知的貌。

她忽然觉得自己简简单单风平浪静的世界里其实空无一。她的确似乎从未觉得不满足，可她又何曾真正觉得满足？20岁的女韩冰月，她真的过吗？被过吗？还是她跟的男生，真的没有缘分？

月一路走过去也没见什么人，只迎面遇上了一对情侣，大大的男生搂着小玲珑的女生。韩冰月知那个男生，号称数学系两大帅哥之一，他们大一的时候在同一个英语班上过课，所以彼此知。但除了英语课之外，俩人并无来往，就连见面也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