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地嗤笑了一声，也摇摇。安琪关于曾经那个她的一切评论，她都完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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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埋怨我拿走了你的貌，可是，小月，我真的有吗？你只不过是付了一小小的代价，但你的貌仍然在那里。在乎你的人不是常常告诉你你很吗？难沈晗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你你在他心里很吗？你为什么从来也不肯相信？你为什么宁愿那么痛苦都不愿相信哪怕一次？为了怕被别人伤害，你就索自己先伤害自己。你不惜动用自己的脑对那一切相反的解释，却不愿意用真正的智慧去把一切理解得能让你的人生好、让你的心情快乐，你那究竟是何苦呢？”叶安琪轻轻地责问她，语气里满是失望。

她便又叹了气，想了想，说：“小月，如果你还想再要一次机会，我还可以给你。你要吗？”

“安琪，你说得对，我始终没有为了沈晗去努力争取过，那么一小小的障碍就把我吓得全面缴械。如果不是今天听沈晗说起过去，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虽然我一直自以为多么沈晗，可是在那些年里，我几乎不曾为他过一件事情，全都是他在为我。安琪，我一直没有学会如何去他，我对他的几乎等于不曾存在过，一意义也没有。

，可是你怎么会自卑到，觉得自己连他的资格也没有呢？”她淡淡地说，越是平淡，就越是让这句话听来，那么惊心动魄。

她握住安琪的手，一副小姑娘沉浸在梦幻里的样：“的确，我在这个时空才和沈晗有机会，但是我的真却不是沈晗，而是萧远。安琪，我不是神明，看不见无始无终的过去未来，阅不尽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但我可以肯定，在这个世界上，在任何一个时空里，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像萧远这么我，我也再不会一个人像萧远这样！我和任何一个别人在一起，都不可能比和萧远在一起更幸福！”

“我已经有了萧远。安琪，那时候我对你说，也许我的真在另一个时空，也许我和沈晗一定要在另一个时空才能有机会。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把这两个概念混淆在了一起，完全没有想到，它们可以是两回事。”

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检视这番话有没有错误，但也更是为了检视这番话是不是还有太多的遗漏，没有足以表达她的情。

韩冰月终于抬起脸来看着她。她的泪光闪烁的面庞上，忽然绽放一朵无比甜的微笑。 [page]

“你对我说过，再也没有什么代价比同沈晗在一起的可能都没有更可怕的了。可是事实证明，你只不过是型上有了变化，就已经觉得是比同沈晗在一起的可能都没有更可怕的事情。小月，你把我骗了，也把你自己骗了。”

叶安琪摇着，字字带刺。但说完这句话，她好像又觉得不忍心，毕竟韩冰月已经哭得这么伤心，她却还这样讥嘲她。

“我是想起曾经吃了那么多的苦，却原来都不值得，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怎么会那么不懂得如何去，那么傻，那么可怜之人自有可笑之！”

“安琪，你错了。七年前我那场惊天动地的哭，真的是为沈晗最后一次泪，今天，我是为了我自己。”她也用着叶安琪的语调，静缓而平淡地说。

“但是，安琪，我已经再也不需要什么机会了，因为，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我已经得到并把握了！”她微微地笑，一脸幸福的表情。

所以，也许对沈晗，我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