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傅惋惜的说辞，董传林能理解。谁也不希望多来一个活不好，吃闲饭的人。

事情太过玄幻，惊得董传林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突然从忙碌回归到清闲日，董传林竟一时间没适应过来。他跟着两位哥哥去面摊活，没客人闲得发慌时，他就安静坐着眺望远方。

一通浅短的谈后，李师傅和师娘上了车。

“看我嘛，吃啊。我脸上有糖甜？”

李师傅长叹一气，说了一件犹如惊天霹雳的事。

董传林心想，难不成是这个的单又重又赶？师傅宽厚的肩膀都承不住？

良久，董光承拍拍他的肩，安他一句好事多磨，在屋门时长叹一气。

韩松让董传林先回家和父母打声招呼再去找他。

董传林捂着被质疑受伤的心灵来到韩家，韩松已经准备就绪。

师傅和师娘呆坐在堂屋里，客座上的茶还未撤下。

李师傅表歉意，在客人派的车就在院里等时，还提要先陪着董传林去见见他的家人。他想说明原因，以免董家父母怪罪到孩上。

韩松暗搓搓瞧了他好几回，收摊回家时，他故意走慢些，和跟在后面的董传林保持同一频率。

端起刚想走，后就传来师傅低沉的声音。“传林啊先别忙活，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董传林乖巧的把杯放下，坐得端正等待师傅开。

至于院里剩下那些，只打好胚的木材订单，客人会解决好派人接手。

两人都很珍惜师徒缘份。在仅剩的日里，李师傅依旧不厌其烦耐心传授，师娘为表愧疚之情，连着几天饭菜都十分丰盛。

布包里装着的红薯和盐生还没吃完，董传林只能悲痛地把它们又带回家中。

董光承和刘氏在听完后久久未声，一如当时师傅与师娘不忍开的模样。

他在刚适应学徒生活时就要濒临失业……

回到家，董传良率先了传话筒，把董传林为何会回家的缘由都一一和董光承刘氏说明，也免去董传林可能会边说边掉泪的惨象。

间来招待。

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局面开始了。

收拾好细，他要灰溜溜地回家待业了。

师傅没时间活，徒弟自然也没活。 [page]

董传林带着双手满满的细刀痕、一块夸下海却还是见不得人的废木，还有师傅赠与的一把木雕刀凄惨地踏上回家之旅。

刘氏知他要去上山后，难得没反对，要知前几次他说要去上山都被力制止了，理由是怕他太调又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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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你韩大哥一起去我放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刘氏给他一个扎心的答案。

揣着满腹疑虑，他走到客桌前，端起客人喝过的杯准备拿去清洗。当学徒就是要有杂事累活都抢着的觉悟。

董传林兴采烈地奔去面摊，还好在他们收摊之前赶到了。一顿唠嗑完成后，他心满意足地回去。

不明白他用意的董传林楞神看着他。

董传良和韩松在得知李师傅和夫人要前往青州城，去给贵客家里雕刻时震惊了。不远就是在等候的车，两人也知挽救不回。

董传林看着莫名其妙发问的韩松，他眨眨思考几秒后答应。正好闲得无聊，去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濒临的意思是，不是此时此刻失业，是在把院里这些杂七杂八已经雕刻到一半的木材搞定后的那一天。

在得知噩耗的第五天，师徒俩终于赶工把作到一半的作品都完成了。

韩松被直锐的目光盯着有些不好意思，耐着一蚂蚁挠心的觉装镇定保持少言冷酷人设。

上山路上，韩松从怀里掏一颗糖给他。

“娘，为什么你这次不拦着我上黛山？”

李师傅和夫人默契地向他投去抱歉又同情的神，客人份尊贵，不是他们一介草民可以随便拒绝的。

“回去我想上山一趟，你要去吗？”

他也有想过把新收的徒弟一块带过去，正好可以开开世面。结果还没开，客人就说了只需要他们夫妻俩到场，闲杂人等不得同行。

这回李师傅迫接了一笔推脱不了的大单，大到待在这件木雕屋里完成不了。客人追求完，特意前来邀请李师傅夫妻住到家中雕刻。

家里每个人看他的神里都带着一怜惜味，董传林本没觉得有那么严重也被染的心情低落，一个人躲在屋偷偷刻那块废木。

好日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