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透，合着昏黄的油灯，更显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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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传林垂丧气，半月以来，他每日的任务都是切豆角。竹竿上晾挂的豆角以可见的速度减少，切制好送去伙房的豆角也以被厨腌制味，爆香当咸菜豆角吃。

他每日吃过午饭，都要拉着陈岁去车夫住所前转一圈，生怕晚一刻错过来信。

张师傅看着豆角段沉默不语，挥挥手让他麻利回屋。

韩松接过包袱，沉的。他上手去摸，独特的让他不用看便知是何。

韩松对着展开的信纸思索一番，才缓缓下笔。他先将叶淑华的待写上，而后才慢慢写了些这几天发生的趣事。

在这呆了近半月，多数事宜董传林都搞得门清，论了解程度没比陈岁差多少。

“这孩有心了，走那么远还惦记着我这个没血缘的婶娘。”叶淑华忍不住赞扬，末了又提醒：“你可得好好答复人家，别辜负他一番好意。”

“那你还去嘛？”见他不听劝，大步往前迈，陈岁无奈摇跟上去。“你真是个倔脾气。”

韩松无奈将三四斤重的包袱放背篓里，他估摸着家里仅剩的盐生全被叶淑华打包了。好不容易有个像样的招呼客人的零嘴，这回全清空了。

“我知。”董传林脚步未停，依旧乐此不疲地往车夫住所赶。

连续被拉着去了好几回，陈岁有些烦了。

韩松又：“他还让我向您带句好，问您有没有好些，要多注意休息。”

叶淑华笑：“那就好，那就好。能吃是福，传林那么瘦，得吃壮实些。”

……

*

说其他人来

距离其他学徒练习切豆角已经过去很久，厨好长时间没腌豆角了。刚开始那几天，大伙儿对久别重逢的味尤为喜，可时间长了，望着天天见的豆角胃大减，民怨四起。

翌日，韩松特意去书坊买了一沓信封和信纸。分十个信封寄给董传林，剩下一分为二，自己留一份，另一份给董传良。

“怎么就没必要了！传林吃，就给他带过去。反正放家里也是放着。”叶淑华板着脸说，“你先带过去，要是车夫愿意帮忙就拎上，要是实在没办法你就再提回来，又碍不着什么。”

次日，董传林因为表现不好，被张师傅留堂。在张师傅的烈注视下，心情忐忑地切完半筐豆角。

“车夫回来肯定有动静的，不必每天去瞧。就算错过时机，他也会将没人去认领的信给主事的。你不用如此担忧。”

董传林耳尖地听见有人私底下议论。

古代运输麻烦，从把信给车夫，再到收到韩松的回信，董传林整整等了十日。 [page]

他眉蹙，“盐生？娘，没必要的，沉的，车夫也懒得带。”

董传林的意思，他将信封用纸包裹好，再与董家的信一起送去薏草堂。叶淑华得知后，在发时喊住他，去柜拿一个包袱。

吃完饭，韩松想收拾碗筷都不让，被叶淑华促着屋回信。韩松是苦笑不得，着急回信也没着急到这个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