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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夫人有喜了。”容宛跟在他后面进了内室,伸手替他褪下外裳,随口说着。
萧宁熠淡漠着脸,看不出情绪。
“夫君今日怎么了,一回来便闷闷不乐的。”容宛绕在他面前,伸手去剥他衣裳,边抬头看他。
软香的身子贴上来,萧宁熠眼神更时幽怨:“今日曹修仁笑我。”
容宛“嗯?”了一声,顺接着问:“曹大人为何笑您?”
“说我比他还大一岁,他如今都快三个孩子爹了,而我膝下才一个义子,可不是不行。”
“啊………”容宛嘴角泛起笑意,又响起那日之事,面颊一红。
夫君配合的转了半身,她顺势将衣服搭在手腕上,眉眼柔和瞧他:“曹大人被慕晴姐姐压惯了,也会浑说,夫君你莫放在心上就是了。”
再伸手去解他腰间纹绣带,踮脚走到旁,与衣裳一起挂着屏风架上,再拿了他的藏青常衣来,抖开衣裳预与他穿,口中念着:“喻翰这孩子也好呀,一直听话,且功课也用心,你这爹爹不用操心。可不像曹家小郎君那般爱小美人,焦得慕晴姐姐头疼。”
“他家夫人也说为夫不行。”萧宁熠大手搂着纤腰,轻咬她耳下,语气颇为委屈:“宛娘说这是真的吗?”
容宛躲闪偏头,脸色一赫手上继续给他穿衣:“夫君你白日里说混话。”
一手抵着他胸口,眼神瞥了旁边,嗔他不正经:“这待会儿有人进来了。”
“屋里没人,宛娘说行还是不行。”萧宁熠追着问,眸中幽邃,大手与她相握放在自己心口:“行我们明年就要个孩子。”
这话让容宛说行也不是,不行也不是,羞得紧咬着牙不做声。
“宛娘都不说话了,定是也质疑为夫了,为夫今日倒要试一试行不行了。”目光深而凝视她,似要将人吸进去,眸中有柔情也只因她。
容宛被他逗笑,正要开口说话,一瞧他来真的,忙正了神色,去抓他乱来的手,“夫君你怎么专跟这件事杠上了。”
萧宁熠嘴倒较起真来,将她乌发间的玉兰飞蝶钗取下,柔软长发瞬时倾泻,他道:“是该要个孩子了。”
抽扯她手中的常衣扔回原处,轻松将人拦腰抱起,欺身压了过去,伸手解开她身上罗裙,一副霍霍正事模样,凑在她颈间喃语,磨牙道:“当真要行出个孩子来。”
“诶,”容宛惊呼一声,仰头双手忙去制止他,哭笑不得:“这也急不得啊,大白天的夫君你……”
止了她要说的话,帐外衣裳扔落了一件又一件,散叠堆起。许久后,春风化风,低沉喑哑随即响起:“与要个孩子相比,还是床笫之欢舒坦。”
这方下朝,同官员邀约去北里吃酒,请到曹修仁这来。
曹修仁正预备答话,瞥见旁边的萧宁熠,忙招手同僚跑近他,“叔晏,待会儿我们起去北里小酌可否?”
这夏末天还炎热,萧宁熠冷矜清远,见谁都是黑沉着脸,谁敢请他去吃酒,也就曹修仁不怕冻。
在萧大人没行个孩子出来时,萧宁熠看见曹修仁脑中就自主地想出‘行与不行’几字,遂现在明面上越发不待见曹修仁,视若无物侧过他往前走。
“诶,我又没招惹你,你对我甩脸干嘛,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说完他连忙两步跟上去,小声道:“怎么?跟你家那位闹别扭了。不像啊,我家母老虎说你家那位柔得跟水似的,想跟她吵架都难。”
萧宁熠脸又黑了一度。
那些官员在唤曹修仁,萧宁熠冷声道,“曹将军有空还是多回去陪陪家中母老虎吧,小心回晚了,府内又是一场婆媳大战,不若届时长安又要出一场好戏。”
说完拂袖走远,留曹修仁再后看着他背影气得炸胡子,“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好心带你去散心,尽给我替糟心事。”
曹修仁皱眉臭着脸,与那群官员摆手,“算了算了,今日乏了不去,你们去吧,酒钱算我头上。”
“别呀,曹将军莫不是惧内吧。”一位同僚调侃道。
“滚。”原本跨了一步的曹修仁又缩回脚,“惧内个鬼,我要是想纳妾便纳妾府里谁敢管!走走走,喝酒去。”
后拒绝了同僚送的美姬,回到府上,曹修仁抱起在院口玩耍的女儿,大步往里走去,粗犷大声唤道:“薛六姑娘我回来了!”
薛慕晴孕吐严重,闻着了他身上酒气,直起腰无力推了他一把,嫌弃道:“走开,看见你就恶心。”
“薛六姑娘我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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