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儿心吧你。”语烟又气又心疼，“好什么呀，下次我来再看见你这样就真的生气了，周冬忍人呢？他怎么不来？”

“那姚阿姨呢，你是比较姚阿姨，还是我妈妈。”时晴目光如炬盯着时屹。

前阵时屹的心都放在姚芷娴上，本发觉不来，这段时间姚芷娴情况稳定，他才察觉女儿的不对劲。

时晴没好意思说周冬忍折腾得比她还厉害，只说：“没有，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这几十天以来，她无论同周冬忍还是姚芷娴说话都还是温温的，只有面对时屹，她心里憋着一说不来的难受。

时屹一愣，脸上的表情陡然变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当然。”

“烟烟拿来的，她不好意思上来。”时晴淡淡说。

语烟她的发，“生气了啊，跟我瞎客气什么，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啊，不知的还以为你住院呢，脸上的都没了。”

时晴这才抬看了时屹一，说了个“好”。

时晴回：“从他没这个家开始。”

时晴扯一个笑来，“这不好吗？神不知鬼不觉把减了。” [page]

时晴忽而笑了，她的语气带着一异样的轻松，透着隐隐约约的孤注一掷，似乎到了山穷尽之时的放手一搏，“爸爸，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我有事情想要告诉你——我和周冬忍在一起了。”

趁着姚芷娴还在睡，周冬忍也还没到，他想和女儿好好谈一谈。

时晴打断了他：“爸爸，我长大后就从来都没问过你，我妈妈叫什么名字？”

房间里沉寂得可怕，时晴盯着时屹的表情，想从中看些什么，可到底还是让她失望了。

时屹扶了扶额，重重叹了气，“你之前怎么不跟爸爸说？”

“爸爸，你我妈妈吗？”

回病房的时候姚芷娴睡着了，时屹坐在一边理公司，见她拿着一捧上来后就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的事？”一烟完，时屹才开问。

说了句谢谢。

他们去了里边的小隔间，时屹有意哄哄女儿，说了很多好话，可看时晴没有半反应后叹了气，回归正题：“对不起，宝贝，爸爸那天不是有意的，爸爸那天太着急了，你姚阿姨她……”

时屹板着脸，声音也低了下来：“宝贝，是不能拿来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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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晴语气冷淡：“爸爸，你有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

“宝贝，和爸爸聊一聊吧，好不好？”

时屹惊愕地睁大双，脸上的表情一下凝固，整个人都定住了，他张了张嘴，急促地呼着，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最终掏一烟来，狠狠了一。

时屹沉默良久。

语烟笑：“知了，天字第一号小傻瓜。”

时晴以为自己投下去的是颗原弹，可时屹的反应告诉她，她只是放了一回空枪。